“戰墨辰,別鬧......”她喘息著抗議,卻不知道自己這無意識的動作惹了多大的火。
最敏感的地方被羽毛一樣柔軟的手指拂過,戰墨辰差點當場瘋掉。
他直接伸手把人從椅子上撈起來,直奔辦公室附帶的臥室,把人按進了舒適柔軟的大床。
“戰墨辰,仨小只還在等我們去接......等等,窗簾沒拉!”
安顏無力的掙扎聲從門縫里傳出來,又很快被吞沒。
激烈的纏綿中,安顏昏昏沉沉朝映紅了半邊天空的晚霞看了一眼,外面只有廣闊無垠的天空。
大概,也許......
如果不是開著直升飛機扒在窗戶上,也沒人能看見35樓的落地窗里發生了什么吧?
......
風平浪靜的時候,太陽已經徹底下了山。
礙于安顏的激烈抗議,進行到一半,某人總算良心發現,從床頭柜上摸到了遙控,關上了窗簾。
但漫天的星光還是從來不及關嚴實的縫隙里偷偷溜進來,微弱地照在相擁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戰墨辰眸光饜足地倚在床頭,安顏軟若無骨的身體還伏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輕顫,恍若被狂風摧殘過了頭的嬌花,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她只能微微屈起細白的手指,在男人勁窄的腰線上劃拉著,一下又一下,試圖施展一點小小的懲罰。
但這點力道放在男人身上,只是撓癢癢的程度。
戰墨辰將人往上撈了撈,再次咬上她細嫩的耳垂,輾轉研磨,低笑出聲:“顏顏還要再勾引我一次嗎?”
“......”
她什么時候勾引過他?
安顏委屈得很,但是耳根一陣酥麻襲來,她頓時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