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孫狐疑地問:“溫泉莊子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宋弘澤聞不禁得意一笑:“阿曦給我送來了幾千斤畝產十石的良種,在城外莊子上種著呢,今晚商議一下這個。”
太孫聲音有些驚訝:“畝產十石?有這般高產的糧食?她不會哄你吧?”
“哄我干嘛?我們在城外莊子上種了一個多月了,長得很好,肯定能畝產十石。”
他說著說著,只覺眼皮越來越沉,情不自禁趴在桌子上。
宋弘澤趴下不到一刻鐘,又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
他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該我出去轉轉了,這一個多月,悶也悶死了。”
他適應了一下身子,不禁覺得不對勁。
“艸,怎么回事?這身子怎么這般累?”
太孫伸展了一下手足,不禁皺眉大叫:“齊正?”
齊正連忙進府:“主子有何吩咐?”
太孫懶洋洋地叫道:“孤身子有些不適,喚傅天冬過來。”
齊正聞連聲應是:“是,傅大人剛去了秋芳齋,老奴馬上把他喚來。”
“秋芳齋?”
太孫狐疑地問:“那個女人,又怎么啦?”
齊正道:“趙美人這個月請了十幾回大夫了,天天說心絞痛,大夫卻覺無礙。老奴馬上把傅院判請來?”
太孫挑了挑眉:“讓他給秋芳齋診了脈才過來,孤不急。”
齊正放心地去了,太孫挑了挑眉,想到了明曦那兩盒加了料的無瑕膏,是不是毒發了?
明曦說過,那個傾城之毒,中毒后只能活兩三年。
待會,問下傅天冬怎么樣?還能活多久?
傅天冬去了秋芳齋,給趙語蘭診脈。
趙語蘭已經清醒過來了,但臉色蒼白,一臉病容,病歪歪地躲在榻上。
傅天冬給趙語蘭左右手都診了脈,半晌才道:“娘娘心思過重,血氣不足,宜靜養。”
趙嬤嬤不禁垂淚問:“傅太醫,娘娘最近吃不好睡不好,能不能開些好藥?”
傅天冬抬頭看了看趙語蘭的臉色,半晌才道:
“娘娘放寬心思就好,據下官所知,城中一品堂培元丹固本培元,補血凝神,有極好的療效,嬤嬤不妨著人去一品堂多買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