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轉身跟他們告別:“王叔、王嬸那我就先走了,給李叔、李嬸帶個好!”
張平安拿上火藥,放在雪橇上;王二木目光復雜地看著張平安瘦弱的小身軀,拖著雪橇消失在白色荒原,一聲沉重的嘆息從嘴里呼出。
張平安遠遠的看見陳掙向他跑了過來,透過淡淡的月光,見陳掙充滿擔心、焦急的臉上,在無聲的接過裝火藥的口袋后,流露出欣慰、防松的神情。張平安微笑著點點頭。兩人沒有說話,一種男人才有的惺惺相惜的感情,有些不協調的在兩人默默無中傳遞。
張平安和陳掙來到地窩子外,馬兒鼻子里在寒夜中,噴著霧氣。張平安有些羨慕地看著陳掙,毫不費力把裝著古新、古雅罄的藤筐快速固定在馬背上。隨后再把張平安帶的火藥固定在另一匹馬上。兩人相對點頭,飛身上馬;張平安在前,陳掙押后向北而去!
一只夜梟在白色荒原飛翔,歡快地唱著瘆人的歌。張平安借著月色辯識方向,用馬鞭一指:“陳掙大哥,我估計不足四里就到營地了,我們加把勁,我得看看他們到沒有?古新這小子不錯,這一路都沒叫喚。”
陳掙道:“應該問題不大,張黎他們是老行伍了!古新的腿再你走后,我看了一下,他說是你給接的,我估計還得再接一次。要不然好了也是瘸子!我和李晨都會接骨,張黎、胡明估計也會!”
張平安搖著頭:“我就是一二把刀,以前有人教過我,可沒實際接過,到了營地再重新給他接吧!”
陳掙突然伸手攔住張平安,左手持弓,右手搭箭;全神貫注看著三十丈外兩丈高的巖石。
“陳掙大哥果真厲害,你怎么發現我的?”就聽巖石后有人喊道,張平安聽聲音知道是張黎。
陳掙放下弓箭:“我并沒看見你,就是感覺巖石不對。”張平安知道這是戰場老手,特有的戰場直覺。
張黎好像知道張平安要問什么,主動對張平安道:“女人、孩子都到營地了,不過劉家的妹子沒挺住,在半道沒了!胡家妹子到營地也灌不進水了,看來是挨不過今晚了。還有病的最重的小女孩,雖然還在發熱,但比胡家妹子好點。其他兩個已經能吃東西了。你讓武天興給他們熬的樹皮湯,還挺管用!糧食沒往營地運,牲口都進營地了!”
天上的雪花開始飄落,越來越大。張平安點點頭:“我們先回營地,在營地口警戒就可以了。她們要是挺不過來,就只能認命吧!我們盡心讓他們走的好一點!”
張平安他們回到營地,看到營地到處都是分好群的牛、羊、馬匹,張平安滿意點點頭,張黎把張平安讓進最好的帳篷,張平安看見一幫老弟和三個小男孩,疲憊地躺在熊皮墊子上,點了點頭。這幫爺們包括三個孩子,看見張平安、陳掙、張黎進來,全都起身:“小老大!”張平安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坐下。
張平安悲催地暗想:“看來**的稱呼不得人心啊!”隨即道:“去把楊家大姐叫過來,我有事安排!陳掙大哥給古新重新接骨!”就見張黎快步沖出帳篷,不久就聽見張黎粗獷而又膩人的怪音:“楊家大姐,你睡了嗎?要是沒睡,小老大喊你過去議事!”
張平安在帳篷內笑罵:“這小子以后肯定犯花事兒!我真為他的小兄弟擔心!”營地不大,顯然張黎聽見了張平安的笑罵;不大工夫張黎和楊二花一前一后走進帳篷內時,看到大家都笑著往他下半身看時,無意識地夾緊了腿;楊二花紅著臉坐在張平安手指向的地方。
陳掙這時已經幫古新接好骨,看到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一聲不吭的古新,對張平安點頭:“這小子不錯,有股狠勁!斷骨、再接骨這么痛,居然不叫喚,比很多爺們強多了!”
張平安贊賞道:“是不錯,以后好了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