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幾個漢奸特務發火了,那些急著要進城的人便非常不滿地埋怨起嚴凱他們多事。
“擠什么擠啊?這不是更添堵嗎?!”
“就是,就是。老總,您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于是,為了快點進城,大家都給那些漢奸特務說起好話來。
“都讓開!讓開!我他娘的,看他們再擠!”誰知這些人渣,反而更加的囂張起來了,一個個抽出了手槍威脅地揮舞著。
看到都動槍了,前面那些被欺侮慣了的人,立即就讓出了一條道來了。
秦子卿本來也正想罵那幾個起哄的家伙,但看到人群讓出一條道來,他當然不將這些漢奸特務放在眼里的,便隨即往前走去了。
“誒。還真有不怕死的啊!”那幾個特務一看,便怒極反笑起來,一簇擁而上,伸手就向秦子卿抓來。
但,也不知秦子卿是怎樣出手的,只聽到幾聲“啪,啪,啪”的聲響,那幾個家伙臉上都挨了耳光了。
這可是真正的當眾打臉啊?這些平時助紂為虐,仗著小鬼子飛揚跋扈的人渣,哪里能忍下這晦氣。
“你!”幾個家伙用槍逼著秦子卿,就要摟火了。
“八格!”
就在這時,后面的丁大伢非常配合地面色一沉:“統統地死啦,死啦的!”
“這?”
“是太君?”
“……?”
丁大伢只是這么一罵,在那幾個漢奸特務聽來,決不亞于晴天霹靂,立即就蒙逼了。
這幾個漢奸立即就顯現出奴才的卑賤嘴臉。憋紅著臉,立馬就硬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來。
“對不起!小的們有眼無珠,太君快請!”于是,轉眼間一個個都點頭哈腰地讓到一邊,恭敬地將秦子卿他們請進城門了。
“他娘的!你們都將這仁丘縣城當成自己的家了,橫得可以啊?”進了城后,嚴凱也不知是真還是假地罵了一句。
但都被這些家伙給直接忽視了,真是應了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了,真的連嚴凱的話也不抵用了。
“哥。下面咱們往哪走呢?”笑鬧了幾句后,丁大伢才向嚴凱問道。
“我和子卿去找柳五娘。你帶著弟兄們找個地方先歇著吧,記著,別再惹事了。”嚴凱沉吟一下,便決定去找那個軍統的女人。他有點后悔這次沒帶林忠堂來了。
望著嚴凱帶著秦子卿和毛大虎三個背影消失后,丁大伢便記起上次那個類似后世的大排檔的街頭夜宵點,便決意帶著弟兄們到那邊去先等著。
這也是事有湊巧,丁大伢是個老實人,找個大眾公共場所坐著,應該就不會惹上事了,但是,卻偏偏他們又找上別人的麻煩。
此刻,正是晚飯時間,這地兒的幾張桌子已經坐滿了食客。丁大伢一看到這個情況,立即后悔起來,正準備離開這兒。
但他在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那幾個家伙卻也正好看了過來。
原本喝了不少酒的幾個家伙,好像是發現了丁大伢的眼光里含著輕蔑神色,頓時就發作了起來。
“看什么看?沒見過大爺們喝酒嗎?”
而丁大伢自己根本就是隨便看了一眼,并未當回事,也不想惹事,也沒必要理他們。便朝弟兄們淡然的說了句。
“走吧。這兒人太多了。”
但是片刻,他就覺察到了不對勁,丁大伢的聽力相當厲害,這兒人多雖然吵,他從嘈雜的聲音中卻敏銳的聽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聲音。
“歪老三,咱們是來避難的,別惹事。要不賈爺就饒不了咱們的。”
“大哥。你說,俺們這樣的日子要到什么時候是個頭?”那個剛才罵丁大伢的那個家伙,在說話的同時仍是朝丁大伢這邊看著。
“賈爺?莫不是萊沅縣城警察局的那個大漢奸吧?”這一刻,丁大伢的眼神瞬間鋒利起來了,眉頭微皺地開始猜測著這事。
而就在這瞬間,丁大伢就作了確定,要從這幾個看去就不是什么好鳥家伙身上查查線索了。
“俺們還是再喝點小酒吧。”
“丁隊。執行任務期間,禁止喝酒呢。”旁邊的弟兄立即小聲地勸了一句。同時,心里也非常驚訝地疑惑起來,沒聽說過丁隊也好酒呀?
誰料到,這丁大伢聽后,面色一沉,“啪”的一聲拍了桌子一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指著幾個弟兄怒道:“叫你們坐下,你們就給老子坐下!”
眾弟兄頓時就怔住了,他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丁大伢這樣抽瘋的,但依然服從命令地訕訕的坐下來了。
“那幾個家伙很值得懷疑。”丁大伢趁著他們坐下時,便小聲地解釋道。
這些弟兄當然不笨,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開始準備找事由來挑起爭斗了。
“伙計,上菜!”丁大伢朝正在忙碌的小伙計叫道。
“這就來了。客官。”那正在端菜的小伙計隨即應了一聲,便端著菜往隔壁的那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