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制戎城滿是秋色,遠山金葉層疊青松混跡其間美不勝收。城西空地上黑色帳篷鋪滿大地,一桿高大破奴大纛旗慵懶地輕撫微風。破奴軍主帥張平安在此召集哈刺溫行營將領們,布置對建奴作戰最新攻略。這次巡視破奴城宣慰使司北方各大城,是張平安戰前宣慰地方一慣傳統。這次他帶著破奴軍**集群部分將領和最喜歡的兒子張尚仁,一起來安撫北部諸城。至于張平安內定的接班人張尚武,留在破奴城向**集群各位將領們學習備戰事物。作為一軍主帥,張平安出行除了五千近衛營護衛外,還有破奴軍親衛營張佑赫協八千騎兵跟隨。親衛營主將郝一刀留守破奴城東白山,張大帥每次出征前都會在此住上幾日,細查方略中存在的不足以及去英雄冢祭拜破奴軍陣亡英靈。
破奴軍哈刺溫行營中,副帥陳錚和主要將領前往制戎城參加軍議,都統領李晨代領其職務。哈刺溫行營將領們來的比張大帥要早五天,他們在一千護衛騎兵的保護下早早地在東面建起營帳等候張大帥的到來。親衛營張佑赫部早于近衛營三日抵達制戎城,他們要建立主營迎接張大帥。參謀長古新是和張佑赫一起抵達制戎城,他沒有住大營而是住在了制戎城里的中路行營衙門。現如今,中路行營大總管由盧象升出任,他是這里的主人當然要保障張大帥的安全。上次張大帥在此遇刺時中路行營出了大紕漏,盧象升可不想這樣惡劣的破事再次發生。為此,盧象升把白骨營主力放在東面大營,城內留下了偵緝處一個協六千多人馬。
張平安的長子張尚德親自巡查城內布防,以保障張大帥的安全萬無一失。上次張大帥在南面遇刺,并在制戎城內多次遭到殺手連環刺殺。有了上次的教訓,制戎城城守文靜山特地將中路衙門西面百姓房屋全部遷出,將此改為法務衙門和張尚德官邸。本來法務衙門主衙在破奴城,可隨著破奴軍占據的地盤越來越大,張大帥下令將處理民事糾紛的法務衙門搬遷到了制戎城這個腹地。法務衙門執政楊漣也對張大帥的這個安排極為滿意,因為他的學生張尚德駐地也在這里,楊漣可以就近教導張尚德。正是有了文靜山搬遷百姓的舉動,中路行營大總管盧象升將張大帥主營安排在西面也就順理成章。
在張大帥到達制戎城時,提前抵達的參謀長古新已經將其制戎城行程安排妥當。跟隨張平安一起出巡的還有情報處都統領曲國政,由于這次召集北方哈刺溫行營將領們軍議,情報處將隨時提供最新戰場諜報。在制戎城南十里,破奴軍哈刺溫行營將領們在副帥陳錚的帶領下列隊迎接張大帥,緊隨陳錚身后的是法務衙門楊漣和白骨營主將破奴城宣慰使司同知盧象升。張平安長子張尚德身份特殊,他站在這兩人中間。張尚德今年虛歲十七,或許是長相隨母,張尚德出落得甚為英俊,其外表一點都不像張平安那般粗壯。騎著黑炭馬的張平安,老遠就看到黑壓壓一片迎接人群,他需要顧及身份只需在離陳錚五丈下馬。
別看前來迎接張大帥的是破奴軍副帥陳錚,近衛營統領錢明榮依舊擺出防御架勢,數百高大強壯的近衛營騎兵分出三層緊貼在張大帥身邊。身穿盔甲下馬后的張平安滿臉笑容,走到陳錚身邊一把摟著陳錚的肩膀樂呵呵地跟其他人寒暄。看到自己的兒子張尚德,張平安更是又摟又抱親熱地不行。他搭著張尚德的肩膀噓寒問暖,其真心流露舔犢之情著實令人羨慕。只是前來迎接的將領和官員們人人知曉內情,張平安過分地對張尚德表示親熱,這背后隱情讓這幫人精們都預感到不尋常。特別是法務衙門執政楊漣,這么些年來他見識過張平安太多的整人手腕,楊漣也對張尚德的前途甚為擔憂。
當晚,所有人在張平安主帥帳內吃過晚飯,民事官員紛紛告辭離去。張大帥布置對建奴戰事,戰役布置前期民事官員們是不能參與。只不過這次張平安有些與以往不同,他留下了法務衙門執政楊漣和兒子張尚德旁聽。這次,破奴軍軍事調動并無新意,哈刺溫行營大軍與破奴軍**主力在蒙古科爾沁草原會師,從北面壓迫建奴在遼東地盤。征夷行營大軍從倭國陸續調往寧遠,接防廣寧至寧遠防線。張平安任命洪承疇為征夷行營副總管,在孫傳庭配合下清掃倭國殘敵。在倭國征夷行營留下了楚留香協為主力的四萬多破奴軍,由周興出任督察總管,特別監督楚留香不再倭國犯花癡。水師陸戰營被調往濟州島,可隨時支援倭國和征夷行營主力。破奴軍主帥之所以這樣調派征夷行營大軍,主要還是考慮到征夷行營大軍連年征戰甚為疲憊,駐防寧遠和廣寧一來可以休整,二是左二丫部和付瑞閣部皆為山地部隊很適合在多山的廣寧有所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