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破奴軍外圍護墻用泥土夯實時好像是有點偷工減料,破奴軍這道護墻并沒有刻意夯實,造成了敵人實心彈直接就鉆進了墻體里。厚實的泥土讓高速飛行的炮彈失去了前進動能,八輪火炮射擊后羅斯人就放棄了這個在歐洲戰場非常管用的戰法,他們只能采用最直接大軍蟻附攻擊戰法。本來季久涅夫侯爵打算用突厥人前去進攻,可糧食不足使得他必須考慮把蒙古奴隸給消耗掉,反正這些蒙古人欺壓羅斯人百余年,也該讓他們償還其祖先犯下的罪行。于是,季久涅夫侯爵下令突厥人組成一萬督戰隊,監督五萬蒙古奴隸攻打安雀嶺城堡。
隨著季久涅夫一聲令下,五萬連甲胄都沒有的蒙古人手握戰刀和盾牌,分成了數百個進攻小隊扛著木排、長梯在安雀嶺城堡正西集結。季久涅夫的戰法很是簡明,那就是重點突破破奴軍外圍護墻的一個點然后向縱深發展。既然對手已經出招,費金部六個千總也分頭各司其職到了自己指揮戰位。其中副協統魏震帶領三千戰兵和四百輛盾車秘密**在西側第二道防線內,他先派出六百火銃兵和一百輛盾車前出至西面轅門左右兩側七十丈外隱藏待機。
遠在后方高臺上指揮的聯軍統帥季久涅夫侯爵,他用單筒望遠鏡也看到他的敵人破奴軍完全處于沉默狀態,季久涅夫搞不懂對手是不是害怕自己人山人海地軍陣。放下望遠鏡的季久涅夫豪情萬丈地用右手向前用力一揮,木塔下頓時傳來二百鐵皮戰鼓震天回應。二個羅斯火槍團騎兵犁開突厥人軍陣步入戰場,羅斯戰兵身著銀色板甲內襯紅色戰襖鐵制頭盔閃爍光芒。帶隊連長要挎長刀手握斧槍,一尺長藍色三角旗迎風飄動。激昂銅號吹奏出響亮地進攻號角,一萬多蒙古奴隸戰兵在突厥人驅使下撲向了二里外破奴軍陣地。
正如早前破奴軍副帥陳錚所預料的那樣,破奴軍外圍護墻陣地人數單薄的毛病在敵人密集攻勢下顯得尤為突出。破奴軍照例是用護墻上弩炮進行遠程炮擊,畢竟弩炮在破奴軍使用時間最長雖然射程上差強人意,其精準度還是可圈可點。冒著青煙的開花彈準確砸在蒙古戰兵進攻的道路上,高爆開花彈瞬間掀起的橘紅色光波氣浪撕碎了蒙古戰兵們的隊形,在聲聲爆炸中飛舞著漫天血花和碎肉,曾經干渴的大地得到了片刻濕潤。然而,破奴軍也需要有用絞盤上弦裝填彈藥的時間,這也造成了后續蒙古進攻小隊能快速通過破奴軍炮火封鎖。
當蒙古戰兵進入破奴軍火銃射程后,護墻上破奴軍火銃兵用密集的金屬風暴吞噬敵人瘋狂,蒙古戰兵手中盾牌一個個被鉛彈巨大動能摧毀。一個個破碎的盾牌就代表著盾牌后蒙古人生命的遠去,他們后背突然迸發的血洞以及耷拉的腦袋展示出破奴軍手中武器地強悍。與此同時,羅斯人掩護進攻的火炮再次炸響,一發實心彈在穿過護墻上土袋打斷了一個破奴軍炮手手臂。盡管土袋吸收了實心炮彈大部分能量,被三磅炮彈打中依舊不好受。
護墻上出現傷兵不久,護墻內跑出二個抬著擔架的女護兵,她們雖然身材矮小卻十分靈活地把受傷炮手固定在擔架上向后方運送。戰場火炮是不會在意你是否是女人,這兩個女護兵被敵人火炮跳彈擊中,后面女護兵整個后背缺失了一大塊,而前方護兵丟掉了頭顱,在擔架上炮手雖然滿身是女護兵的血卻沒有再次負傷。這時,第二道防線上二個女護兵無視陣亡的同胞又沖了上去,她們兩沒有時間去巡視二個還在噴血的護兵抬起傷兵就跑。
此刻,羅斯聯軍有二百多們火炮向這里發炮,護墻附近破奴軍戰兵還好一點,可兩個女護兵單薄的身影時隱時現地出現塵土紛飛戰場。護兵為了在戰場保持靈活是不會穿盔甲,從這點上來講她們的自身防護連輔兵都不如。但今天起倭國女護兵用她們生命挽救破奴軍炮手的舉動,贏得了親衛營所有戰兵們發自內心地尊重,當兩個廋弱的女護兵快要進入第二道護墻外時,從墻后沖出十余個高大破奴軍戰兵,他們從女護兵手中接過擔架并兩人一組架起護兵回到陣地。在羅斯聯軍火炮掩護下,蒙古奴隸戰兵進攻也逐漸靠近了破奴軍外圍護墻前壕溝,數十個木排跨越壕溝鋪就了一條通往護墻的道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