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俘虜傷兵本就不是破奴軍光榮傳統,相較而火狐營的兄弟們遠比親衛營戰兵更具愛心,他們幫助那些還在痛苦線上掙扎的敵人用長矛和戰刀解決了苦難。雖然火狐營騎兵沒有搞得那么血腥,他們只不過把敵人頭顱砍下綁在馬胸前彰顯軍功,這就讓更多處于死亡邊緣的哥薩克騎兵們提前被嚇死進而進入到天堂聽候天主地福音。沖入野鴨湖大營的哥薩克騎兵最多,一萬一千人倒伏在營地里,突厥騎兵也有數千陪同。
打掃戰場時,破奴軍騎兵注重挖掘埋藏在地窖中的糧食,只是被炸得松軟的沙土讓挖掘過程平添了難度。其實火狐營主要的糧食埋藏在野鴨湖附近,戰前劉沖就定下了本部不拘泥于簡單防御,打運動戰才是火狐營基本戰法。張平安在給劉沖部軍令中明確指出,火狐營要像樹膠一樣粘上敵人,讓羅斯聯軍打不著,看著還惡心,惡心完了還不得不去面對。如此一來,羅斯聯軍就不可能全力以赴對付安雀嶺費金部,火狐營也就完成了其作戰意圖。
破奴軍主帥張平安有感**的參謀們沉迷于地圖作業,向參謀長發出指令,今后見習參謀升職必須到各戰兵營實踐三年,**所有參謀將從戰兵營參謀中選拔。而且這個命令即時生效,張大帥軍令一下**一千多作戰參謀中,除了五百見習參謀外作戰參謀只剩下不足二百人。參謀長古新在張大帥面前叫苦,不但沒有博得張老大的同情反而遭到張平安的嚴厲斥責,說一個小白臉帶了一堆小白臉搞得**沒有一點陽剛之氣。
參謀長古新訴苦的另一個后果就是,張大帥對所有參謀下達了命令,**參謀們在沒有戰事時每日訓練一個時辰,由親衛營副統領郝一刀負責折騰這些個書生,讓他們盡快成為能上戰場搏殺地純爺們。這下**的老參謀們遭了大罪,郝一刀在破奴軍中是有名地嚴厲之人,張大帥讓他干啥事兒執行過程都不帶任何折扣。所以身處黑水洼巡查的張平安三天后接到從野鴨湖大捷戰報后樂得直接折騰起古新來,反正劉沖打勝仗古新這個小舅子也沾光。在張平安看來整個戰役前期目標已經達成,下一步就該看費金如何迎戰強敵了。
盡管數年前張平安就在考慮這場關系到破奴軍生死存亡的大決戰,有些戰役時段他也盤算得很寬裕,可戰爭一旦打響慢慢就脫離早前預想。當張平安組建破奴軍右翼反攻軍團時,兀禿刺草原天鵝嶺西北面戰場還是出了大問題。這個叫天鬼草原的地域在盛夏時節有一個月會出現臨時性沼澤,這片沼澤寬達三百里,不但魯得銀戰車營無法通行,就是戰馬行走在上面也會陷入泥潭。可戰局已然展開要想改變部署會影響全盤戰局,為此,張平安打算從時間選擇上克服這個戰場缺陷。
于是,張平安與參謀長古新一起進行新的謀劃,再次調整費金部需要在安雀嶺消耗羅斯聯軍的時間。在打仗上一軍統帥張平安從來都喜歡親力親為,接應費金和劉沖部撤離的戰役,張平安打算親自帶親衛營和親兵營前出作戰。張平安非常清楚,勝仗后追擊敵人易,而想要在十數倍的敵軍面前從容撤離絕不是簡單逃跑。更為關鍵的是,前去接應的破奴軍必須得接回費金和劉沖兩路人馬后,還要想辦法把敵人引誘到中路黑水洼戰場。僅僅引誘敵人主力進入破奴軍數年前就準備好的伏擊之地,張平安遍觀破奴軍所有將領,似乎還沒有一個人可以勝任。張平安認為有統帥才能的陸建生(盧象升)坐鎮制戎城不可能調來,而副帥陳錚臨戰把握戰機上還有一定欠缺,田鵬倒是一個好的人選卻壓不住老資格都統領,思來想去張平安認為自己前去最有把握。(鐵血讀書)
現如今的張平安打仗很是上癮,每到臨戰他就激動得熱血澎湃,指揮千軍萬馬總讓他感到渾身上下充滿了宇宙的力量。張平安非常清楚這是一種病,是一種有權男人控制欲強烈表現地毛病,這病一旦發作沒有控制力的人很容易走向偏激。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漢武帝,發起病來六親不認連自己的兒子都殺了。好在張平安一直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他非常清楚自己要干什么。也就在破奴軍主帥張平安為自己身上臭毛病而感到自豪時,安雀嶺總攻戰在炮火聲中打響。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