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偉部火銃軍陣排列的大橫陣長達三里,三個相互間隔五十丈的大橫陣正有節奏地向前壓。每個小陣前照例有二個到三個神射手小隊負責清除漏網殘敵,雜亂無章的火銃聲預示著前線神射手們射殺零散敵軍。每個火銃小陣中約有三十人手持長矛,以應付可能出現的近身肉搏戰,這些長矛手背后都背有火銃,可以隨時從長矛手變回火銃兵。黃偉軍陣后方是虎賁營騎兵,陳錚本部虎賁營騎兵是按照千人騎兵進攻箭陣組成了沖擊軍陣,為給付瑞閣部打開通道,陳錚把魯得銀戰象營中鬼刀隊抽調至虎賁營騎兵后方。
破奴軍重甲步兵鬼刀隊在行進時還是騎兵,只有在接敵作戰前才會下馬迎戰,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節省鬼刀隊戰兵們的體力,也能跟上進攻大軍的步伐快速投入戰斗。看樣子陳錚把小羅天帶領的天熊營當成了整個軍團的預備隊,羅天所在的天熊營處于左翼軍團側后方。看罷左翼軍團整個進攻陣型,張平安把目光轉向了大軍的右翼。作為右翼軍團的主將,張黎的布陣與陳錚有很大不同。趙光明部戰車和南面左翼軍團魯得銀部一樣沒有繼續沖擊,雄鷹營除了五個斥候哨外,全部和趙光明部鬼刀隊進行了混編。張黎把雄鷹營取消了本部火銃軍陣中長矛手,全部把火銃兵編入了鬼刀隊。
右翼軍團前方鬼刀隊軍陣很是龐大,一千三百余人的七個月牙軍陣如圖一把把鐮刀突入敵人大營。工兵背負土袋填補蒙古人挖掘的陷阱坑,以便于弩炮和戰車繼續前進。從楊妹妹炮隊弩炮率先前行的布置上看,右翼軍團主將張黎舍棄了戰車作為主攻先鋒,他要用移動弩炮為整支右翼軍團提供持續的火力支援。胡明作為穿插主力組成了三個突擊騎兵大陣,黑壓壓地箭型進攻軍陣煞是好看,劉沖部也是騎兵軍陣,十余個千人騎兵箭陣護衛著整個右翼軍團的后背。
看完張黎帶領的右翼軍陣,張平安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對身邊的古新道:“張黎這個滾刀肉就這么自信?他這個陣型能一次就突破蒙古人防線?”
面對張大帥的連續發問,用高倍望遠鏡觀陣的參謀長古新倒是很有信心地回道:“我看張黎這個陣型比陳副帥的陣型強!那兒有兩個滾刀肉呢!我猜測胡明一會向北穿插然后再向敵側后打。”
“哦?……,嗯,你這個小白臉有眼光,胡明這個滾刀肉一定會這么干!唉,陳錚的戰法有些落伍了,穩重有余而進取不足。”
“大帥你這個結論有些過于武斷了,現在還沒接戰如何能判斷這兩個進攻軍陣的好壞?況且陳副帥這個軍陣后勁足持續進攻能力強,要是打持久戰還是陳副帥這邊更有把握!”
“咦!你個小白臉來勁是吧!嘿嘿嘿!你倒是說得很有些道理。咱們先看看再說!”
蒙古人不會只挨打而不還手,面對破奴軍兩路突擊遠在二十里外望臺指揮作戰的蒙古軍師阿爾斯楞,代蒙古臨時統帥額爾克孔果兒額哲發出了反擊的命令。這次阿爾斯楞運用草原群狼戰法,把騎兵分成數股進攻力量從各個方向沖擊破奴軍進攻軍陣。這個群狼戰法源自于成吉思汗時代,本來是應對敵人重甲騎兵的戰法,采用輕騎快速突擊咬一口就跑,絕不與強敵做過度糾纏。當強大的敵人因受傷過重體力漸失時,再給予敵人最后一擊。在阿爾斯楞的指揮下,二十余萬蒙古騎兵在海潮般喊殺聲中向破奴軍左右兩翼撲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