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腦海里都浮過這個想法。
畢竟——
旁人不清楚,他們可是心知肚明,霍燁霖才剛曉得親生女兒是誰,都還沒能成功相認。
現在老太太卻要把秦雅薇這個爛菜葉扣在他的頭上,不是在添亂嗎?
不僅聽到決議的人心思各異,霍燁霖的面色同樣不好看。
垂眸抿唇,溫潤的眼底劃過幾分陰郁。卻還是緊攥著拳頭,壓下胸腔復雜的心緒,輕斂眉語,沉聲道:
“其他事都好商量,但這個不行。”
霍燁霖拒絕得干脆,沒有絲毫猶豫。
看在文惠心眼里,則成了不孝,頂撞他的典范。
老太太本就因為兒孫聚不齊而心有不虞,見此情狀更加不樂意,板起臉,怒斥:
“怎么不可以?不過是借你戶頭填個名字而已,又不是逼你殺人犯法,你有什么好不樂意的?”
大體是一直起來被晚輩的逆來順受捧慣了。
稍不稱心如意,老太太便開始倚老賣老,不顧霍燁霖已經是個近五十的中年人,在晚輩面前也是要面子的人,就這么揚高聲嗓,占據道德制高點上,指著他的鼻子肆意指責。
說完后猶覺不夠,頓了下,復又接著補充:
“還是說,你眼里根本就沒我這個媽?所以我難得和你提個要求,你卻連這都要拒絕我?”
若說前面的內容,還能說是氣血上涌,不加篩選的沖動之。
那么最后這番話,已然無亞于是把霍燁霖,架上孝道的枷鎖,放在烈火上炙烤。
任憑他是真金,也經不住來自生母施加的火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