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眼神迫切地等待邵思妍的回應。
經過一晚上的反抗、失望,邵思妍如同霜打的茄子,早就沒了初時的驕傲蠻橫,盛氣凌人。
抱著膝蓋窩在椅子上,只剩下滿目的無助孤單。
直到聽到程林芳的聲音,她才從思緒中緩過神來,黯淡的眸光中漸漸有了神采。
如同落水之人見過浮木,當視線觸及站得最近的程林芳時,邵思妍倏然從椅子上跌站起來,往前抓住程林芳的手道:
“媽,我不想待在這里,你快帶我出去......”
邵思妍神情恐慌。
一字一句,猶如針尖扎在程林芳的心頭。
她伸手攬過女兒的肩頭,讓她靠在懷中,輕聲寬慰:
“別怕,乖妍妍,媽來了。有媽在,一定不會......”
讓你受委屈的。
程林芳語認真地保證,但邵思妍想聽的卻不是這些。
她猛然抬起頭,神情迫切地出聲追問:
“之前我讓你去找江暖棠,你去了沒有?怎么樣?她有沒有答應放過我?”
邵思妍滿懷期待地看著程林芳。
對于江暖棠和她外家的關系,她也是剛知道不久。
自覺這一身份是很好保命符的她,在事跡敗露的當場,腦海中想到的便是江暖棠。
到底是親姨甥,她相信江暖棠即使再氣,也不會對她這個表妹見死不救。
孰料她滿心期待,得到的卻盡是失望。
程林芳怔愣半晌,方才有些為難地開口說:
“沒有。得到你被帶走的消息我就立馬過來了,好不容易等到他們上班同意探視,打算等探視過后再去......”
程林芳說得晦澀艱難。
審訊期間,向來是不讓探視,為了能見女兒一面,她也費了不少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