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禹王的孩子,又被青丘神樹孕育了那么長的時間,你要說她的天賦不強,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并且經歷過邪性侵入直接強行將她給拔苗助長了,如今實力層次極為的不穩定。
涂山氏看似是將對方給關禁閉,但實際上,更多的,也是在給對方一個讓自己能夠靜下心來,重新鞏固和打牢好自己根基,當然了,也算是磨一磨憐的性子,這一次確實做的太過分了。
看著項寧離開的背影,憐也終于找到了自己奮斗的目標了。
是啊,她身為禹王的女兒,有很多選擇,她不必一定要繼承家風,可恰恰她是禹王的女兒,她有更多的理由不埋沒自己父親的威名,縱然她沒有自己父親的那般高度。
可在勢上,不能辱沒了自己的父親,現在的她,想要做的,便只有一件事,能夠幫助到項寧。
因為項寧未來,將要代表的,是整個洪荒。
現在的她,已經不再需要反思自己,所需要的,是在十界山開啟之前,不斷的打磨自己,讓自己能夠成為項寧的助力!
打定主意,憐直接回到床踏上,開始盤膝修煉起來。
似乎是心境發生了改變,整個人都好似放下了什么包袱一般,變得輕盈了起來。
周遭的靈氣,也變得輕盈了起來,不斷的在融入憐的身軀之中。
而在青丘神樹的頂端,涂山氏看著天空,項寧閃身出現。
“阿姐。”
“謝謝你了,阿寧。”
“這可就太生分了,應該的。”
“我之前一直怕對小憐的教育有偏,我私心是想讓她繼承禹的一切,可作為一個母親,我寧愿她安安心心的,當一個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的孩子,禹和我···不敢說功績多少,但也做了足夠多了·······”
項寧能理解對方,他們這些先賢所做的,可不就是為了后輩不再遭受戰爭和死亡之苦么。
有的先賢會讓自己的子孫后代繼承家風,不斷的從事相同的職業,將這一切看做是自己的使命,這無可厚非,也理應讓世人銘記和尊敬。
而如涂山氏的想法,也同樣不應該被詬病,他們付出了他們的一切,知道這里面的殘酷,只是想讓自己的后代不在遭受這種殘酷,也并沒有錯,他們同樣是英雄的后代,也理應受到尊重。
這本身就沒有對錯,有的,只是一些人的偏見罷了。
總覺得,英雄的孩子就該是英雄,這種思維本身就是錯的,哪怕是說這些話的人,他們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的孩子就一定未來會比自己強,其實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轟轟烈烈,更多的,不都是那些一畝三分地,安靜的生活的普通的,平凡的人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