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殘。”
“意為殘缺之人,殘缺之劍,殘缺之意,我手中的劍斬不下所有······或許是我最大的遺憾,但這一條路,是錯的,當代人圣啊,希望你能夠理解這一劍所帶給你的東西,何物可斬,何物不可斬,又或者說···這一切,都是我的妄想罷了。”
此時的項寧,躺在大地上,胸口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甚至都能夠透過那傷口,看到里面內臟了的巨大劍痕。
項寧口吐著鮮血,這一劍,直接給項寧斬到了瀕死的狀態。
他已經無法回應對方什么了,只是在不斷的咳著血,然后動用有死無生,在給自己恢復。
即便是如此變態的技能,想要恢復起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這一劍傷,留存著無窮的劍意,項寧現在必須仔細去感悟了。
耳邊傳來殘的話語,他內心深處震蕩,或許這位大能的死,最后很大概率···是因為人族。
他很想問問,但現在的他,根本就問不出口。
“呵呵,當代人圣,未來或許還有機會再見,就此別過。”說罷,這位至強劍尊便如同云煙一般,消散在天地之中。
這一次,燭九陰的里世界算是徹底承受不住,直接開始破碎了起來。
項寧被甩了出來,重重的跌在地上,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燭九陰的頭顱探了過來,看了眼項寧之后道:“沒死吧?”
“快···快了。”
“呵呵,沒死就好,結束之后,自行離開吧。”說罷,燭九陰直接消失在了項寧的面前,他得回去休息了。
縱使是他,超越造域的存在,在凝聚出那么多造域級強者給項寧陪練,最后又耗費巨大的心神凝聚出五位頂級人族大能給項寧傳業授道,那更是心力憔悴。
而項寧這邊,倒也沒說什么。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項寧此時盤膝坐在地上,吐息均勻,很快一道劍芒閃過,但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項寧掙開雙眼,站起身來,看向四周。
“燭九陰前輩。”
他呼喚了一聲,但是沒有人回應,回憶起對方離開之間的話語,項寧朝著四方天地躬身一禮,每一下,都很深很深。
“殘劍尊、道陽大師、暨陽道人、一指尊、白妗衣前輩······”項寧將這五位人族先賢大能都記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他從每一位身上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最后一位的殘劍尊,更是明悟了劍道規則,不過這規則···似乎并不是很適合自己,又或者說,在當代,他不是最合適的繼承者。
至于是誰,除了張破軍之外,沒有其他人。
項寧想到此,嘴角微微上揚,又要便宜那小子了。
他看了眼四周,燭九陰還是沒有再出來,他無奈之下,只好揮舞了一下吞噬者,直接將這方空間給破了開來,隨后直接跨入其中,消失在原地。
九幽界深處,燭九陰微微掙開雙眼,鼻子微微吐出一口氣:“臭小子就不能走正常門么·······”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青丘界之中。
因為之前擅自離開的憐此時正被關著禁閉呢,這一段時間倒是也乖了許多,沒有隨便亂跑。
畢竟上一次經歷過的事情,確實讓她直到現在都后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