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直接破罐子破摔,直接引動自身的邪性,與其他山海異獸體內的邪性產生共鳴。
這些邪性洶涌得朝著其中十多頭邪性異獸凝聚而去,他們的氣息節節攀升,原本只有創界級的層次,開始朝著造域級層次攀升過去。
十多頭造域級若是真出現的話,那鎮魔長城也得膽顫三分,而這些,也不算是最為關鍵的,最為關鍵的是,這戰場上的十萬頭山海異獸外加上另外三萬頭的山海異獸,很可能就要交代在這里。
看到這里,項寧終于是動了,他看著這狻猊開口道:“你未免也太小看人道齊物了,今日便讓你們這些邪祟看看,在人道面前,爾等也不過是鉆了空子的蟲子罷了。”
只見項寧周身迸發出宛若曜日一般的佛光,在那佛光出現的剎那,整個天空都好似擁有了顏色,不再是灰暗的樣子。
項寧體內舍利緩慢浮現在世人面前,在舍利出現的那一刻,狻猊是最靠近項寧的,只見其身上的邪性開始冒起青煙,痛苦的嘶吼出聲,眼神之中充滿著恐懼。
“現在知道怕了?”
項寧一招手,青銅鼎震蕩轟鳴,所有被舍利和青銅鼎聲音籠罩的邪性異獸,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如狻猊一樣,抱頭痛苦的嘶吼出聲。
那是來自靈魂的灼燒,來自體內無盡負面情緒和邪性的歇斯底里的怒吼。
原本想要引爆邪性,創造出十多頭造域級山海異獸的計劃當場破滅。
此時的項寧,神性無比,懸浮在半空之中,規則之力涌現,那是破滅一切邪祟的力量,雖然不屬于項寧,可那又如何?
如今舍利已經被項寧所擁有,盡管不知道這東西是否是好的,是否是某些存在布局所致,但是為了救憐,他融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眼前的一切都保不住,何談未來。
他以身入局,倒是想看看,是他這個局中子能殺破重圍,還是那些執旗者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而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中,一個個都目露震撼之色。
“眾獸聽令,將那些邪性給扯出來!”天鵬王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大喝。
而鬼車王這邊也是從觀眾直接轉變,命令奔雷紫梟一族與他的鬼車一族立刻加入戰場,將那些被扯出來的邪性給一一滅殺。
“哈哈哈!人族!人族啊!”狻猊身上的邪性怒吼出聲,似乎是不管自己用什么手段,都無法動搖眼前人哪怕一點。
“桀桀桀,以萬物為芻狗,你們人族,也走上了這條路,你們真的以為,那天大的因果會因為路斷而消失嗎?這個大世紀元我們要定了,這是你們給的,也是你們人族自己受的!”
說完,狻猊的邪性當場被雷霆、舍利、青銅鼎合力給震碎,沒有哪怕留下一點痕跡。
鎮魔長城之上的人可都聽到了狻猊隨后的怒吼的。
他們很多人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武銳甚至眉頭皺起:“怎么不留下來在聽聽他能說出什么東西來?”
但是項寧卻沒有那么做,而是面無表情,對狻猊所說的一切,似是知道,又似是不感興趣。
讓人看不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