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敢用精神力探查我,又不敢進來見我,是因為怕了我,怕被我責怪嗎?我的好哥哥。”憐的聲音低沉,陰森,讓人感覺渾身不自在。
項寧的身形還是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我不管你現在,到底是由小憐的內心邪性具象化出來的,還是邪性操控的小憐,在我看來,并沒什么兩樣,你想變強,我不阻止,甚至會幫你,但你若是用這種方式變強,那我寧愿你永遠呆在青丘界!”
項寧微微瞇起雙眼,他對于邪性的了解,還是比較深的,雖然最快捷的辦法是將對方的邪性給直接拔出來然后在消滅。
但是特殊情況之下,比如現在這種情況,對方實在是太過強大,壓根就沒辦法憑借武力來將那邪性給拔出的時候。
便要用這種攻心之法,被邪性操控的人,其實更像是第二個人格,他們為了達到一個執念,而不擇手段。
之前憐雖然表現出她也想修煉,也想幫助媽媽和寧,但是他們一直都將憐給當成了小孩子。
并沒有給予她這種權力,導致很多時候,她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畢竟作為禹王的女兒,她同樣有著壓力。
若是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的話,那他或許就不會那么多在意的問題。
可是現在,她不得不那么想,她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是活在先輩的蒙蔭之下的。
也不想讓人覺得,她的父親那么強大,頂天立地,而她的子嗣,確實花瓶一般。
這是很多強大存在孩子的通病,總是會被世俗的那一套一代更比一代強的精神所束縛。
覺得身為子女,就一定要比父輩強,就一定肩負起父輩的榮光。
這種想法,是對,也是錯的。
“你懂什么!”憐怒聲大喝。
項寧微微點頭:“不懂?我有什么不懂,我是沒有肩負起洪荒,還是對不起禹王了,你不要拿著自己有多大的壓力,就肆意妄為,什么能力,什么身份,就做好那個能力,那個身份該做的事情,這一次你強行跟過來的代價是什么,還用我多說嗎?”
憐的內心,邪性一直都知道,寧是很疼愛自己的,是不會對自己大聲說話的那種。
但前提是之前,憐是一個乖巧的孩子的時候,而不是像現在,一副知道錯了,還不知道悔改的樣子,還一副你們不理解我的抱怨。
被項寧那么一喊,憐也是身軀微微一顫。
她第一次被項寧罵,即便是有邪性在身,她也感受到了害怕的情緒。
項寧直接出現在舍利界域之中,下一刻,邪性狂涌,但是在接觸到項寧的瞬間,直接萎靡了下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