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不知道為何,三人汗毛瞬間立起,一種難的感覺涌上心頭,似乎心臟都跳慢了半拍。
克薩希眼皮狂跳,心臟砰砰巨響,額頭冷汗再次滲出,本來達到他這種境界,這種生理表現很難出現在他的身上了的。
但是他現在覺得,來到這洪荒的山海界,把他千年能出的汗都出完了。
“那我們如果不看呢?”
“那邊在無后人,此方紀元會變成什么樣,我也不知道,或許能在茍延殘喘個千萬年?亦或者時間更短。”
“前輩,可否告知,我們到底要面對的是什么?”
邪僧已經開始緩緩消散,化為點點的星光:“小友進殿一觀,任何之事,都會迎刃而解,否則任我如何訴說,你也無法感同身受。”
下一刻,這位渡世僧人化為星芒,之前的那邪性猖狂大笑:“終于死了,你終于死了!何苦呢?為何不接受呢,接受的話,千萬歲月又算得了什么?”
項寧等人神色大駭,他們倒是把這茬給忘記了,就在他們準備開溜的時候。
渡世僧人留下的舍利,直接炸開,浩瀚佛力比之前強盛不知道多少倍,直接朝著身后的裂縫而去。
而也是在渡世僧人身死之后,項寧等人才看到,在他的身后,是一片血池,那血池之中,翻滾著令人厭惡的液體,里面似乎凝聚了世間最為極致的負面。
只見那舍利融入那片血池之中,那血池居然開始蒸發起來,漸漸的,直接將那血池給徹底陣法殆盡。
而項寧三人的耳邊,不斷傳來之前所聽見的慘嚎聲,這一次是真正的慘嚎。
聽得三人頭皮發麻,但也切實能夠感受得到,那玩意在不斷的被消滅,最終徹底消失在這個世間,一點氣息都感受不到。
一切都顯得太過奇怪,太快了。
項寧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站在原地,久久沒動。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項寧緩緩開口,苦笑道:“沒得選了啊。”
“什么意思?”
“那舍利就在里面,而這邪性是被那舍利所滅,我們從鎮魔長城出來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尋找拔出邪性,消除邪性的辦法嗎?”
“可是之前那光頭說的······”
“我打算自己進去,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項寧的話都還沒說完呢,武銳便打斷了他。
“怎么可能讓你一個人去犯險。”
但是項寧什么都沒說,而是靜靜的看著武銳,武銳一時間有點語塞,然后直接大罵了一聲,直接一腳踹在這黃沙上,直接塵土漫天。
克薩希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有什么承諾,但大致上能夠猜到一些,然后他聳聳肩道:“我沒什么意見,若是真有危險,也不用等到現在,那渡世僧人和邪性實力都極為恐怖,任何一個,都足以消滅我們。”
“而且···我也不打算去看那什么紀元之謎,我可不想苦大仇深的走下去,我也沒有你們的那些抱負,如今與你們同行,一方面我們是朋友,另一方面,我也只是想完成我的夢想,探索域外世界的各種傳說密辛,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說白了,克薩希就是一個旅行者,任何束縛他的事物,他都不想碰,現在這種大因果的事情,他沒那實力,也沒那理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