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賽奎當然也是有試探的意思,想看看武銳是什么反應,而武銳的反應也是讓他松了口氣。
畢竟要傀儡的話,誰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傀儡了?
扎任爾能做,難道他就不能做了嗎?
當然,這也只是賽奎心中想想,兩相比較下來,還是扎任爾比較容易掌控倒是真的。
扎任爾也挺實誠,直接對著賽奎就是躬身一禮:“還請前輩教我。”
而賽奎也不是那種有事沒事就羞辱人的主,而且對于扎任爾這種要實力沒實力,要地位沒地位的人,他也不屑那么做,做了反而掉身價。
他這也算是賣武銳一個面子,畢竟有句話放在這里,雖然不是那么的貼切,但意思大概是相同的,便是,打狗還是要看主人的。
賽奎邊調酒,邊開口道:“像我我們這種反抗組織,在敵后大本營之中的,那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你覺得我們這里的人,若是被發現,情況是什么樣的?”
扎任爾沉默,顯然是在思考,但是賽奎并沒有等他說出來,便直接開口道:“會出現的情況就是,不用一個小時,哦不,可能連十分鐘都不用,我們這里就會被包圍,不出意外的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就算運氣好,突圍出去幾個,也在掀不起什么風浪。”
“所以,我們需要時時刻刻都準備著戰斗,一聲令下,便能夠直接抄家伙上。”賽奎說著,開始鑿冰起來。
每一次,都像是在給敵人扎一刀一般,冰塊的碎片彈射出去,一個都沒有落在武銳那邊,而是全部落在了扎任爾這邊,冰冷的冰貼在其臉上,他也是因為賽奎的話而沒有有多余的動作。
反而這種冰冷能夠讓他的頭腦稍微冷靜點。
“所以,現在確定下時間后,也就沒什么需要做的了,等會會有一頓大餐,酒水肉食管夠,讓戰士們吃好上戰場,我們是將生命賭上去的,我之前聽聞小友也是如此,應該能理解吧?”
說到這里,扎任爾臉上的冰渣比之前消熔的都要快。
沒辦法,被這么一提,在跟人家所做的準備和覺悟比起來,他們簡直就是跟過家家一樣。
現在的這一切,無時無刻都在證明著武銳所說的,是正確的。
他有些頹然。
扎任爾將冰球放在杯中,開始將酒液倒入其中,推到兩人的面前。
武銳端起來,品嘗了一口道:“喔,還挺不錯的。”
“能夠得到武圣大人的賞識,三生有幸。”賽奎聽后眼睛微微一亮,恭敬的說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太明白,但是一語雙關,懂得都懂。
賽奎也徹底明白了武銳的意思,就是讓這個小子知道,他那點東西,在這亂世里,是沒有用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