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寧看了看啟九鳴斷掉的一臂，雖然現在的科技可以打造一個義肢，雖然不如自己的手那般方便，但也已經有了百分之八十的靈活度了。

戰斗不敢說，但是日常生活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啟九鳴并沒有去搞，因為按照他的話來說，便是時刻提醒著自己，什么叫做居安思危。

每次啟九鳴松懈的時候，他總能感覺得到自己空蕩蕩的左臂，無時無刻的在警惕著自己。

而坐在他對面的方鎮遠品了一口茶之后呵呵笑道：“茶確實不錯，我看你也確實應該多喝喝茶，現在學院里的學生可是又給你起了一個新的綽號啊。”

“新綽號？說說看？”

“獨臂閻羅。”

項寧一聽，直接就愣住了，啟九鳴倒是沒覺得什么，而是摸著自己的腦袋哈哈笑道：“這個聽起來不錯，比之前的那個什么獨臂金剛好多了。”

獨臂閻羅？獨臂金剛？這都是什么綽號？他直接刮起了之前在水澤城中對啟九鳴的印象的記憶。

根本就無法將對方跟閻羅和金剛聯系在一起，以前的啟九鳴對學員那都是挺和藹的，這變化有那么大的？

“還會說笑，施加那么大的壓力真的好嗎？能進入啟靈學院的學生，都是天賦不弱的，給點時間，平和一點，他們自己都能發揮出來，如此著急，會不會有點拔苗助長了？”方鎮遠如此說道。

“嗯？”項寧眉毛一挑，這是提到了教育方面的問題了。

啟九鳴卻微微搖頭道：“現在域外局勢那么緊張，雖然說還有時間，但是我有預感，往后的日子，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一些大事，慢慢的培養，慢慢的發掘他們，將他們的天賦釋放到最高，這是在和平年代才能夠做到的事情，現在我們必須爭分奪秒，這這條路上，我寧愿犧牲掉一些，也不想看到未來人族會出現無人可用的狀況。”

項寧沉默了，甚至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因為他似乎忽然發現，現在的人族內部，出現了一點點小狀況。

因為不管是在教育方面，還是在軍部方面，亦或者是在議會政治方面，都似乎沒有集中統一到一起。

都好像有點太過著急了。

或許有人說，議會政治方面，不是挺穩的嗎？武銳提出要改革什么的，都是反對態度。

但實際上，換一個思維來想的話，那不就是他們著急著否定，不進行實際調查，直接以自己主觀的思維，和現在人族的狀況做出太過武斷的否定嗎？

當然，項寧并不是覺得啟九鳴的做法是錯誤的，也不覺得啟九鳴的做法是正確的，而是在什么時候，什么階段，做出什么樣的判斷。

人非圣賢，項寧自己都會做出，也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這些做出來的決定，都是決定人族未來的走向的。

這種未知的，只能夠通過已有的情況進行推斷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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