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沒等項寧有什么動作呢,那些六個神骸一起棲身而上,項寧暗罵一聲不要臉之后,直接轉身開溜。
然后就撞上了跑上來的兩人:“你們倆跑上來干什么?”
“呃···”
“算了,別說了,先走!”項寧直接拉上兩人,往扶桑樹下而去。
而在扶桑樹之下,對于項寧他們而,或許是一直在進行著,可是在山谷之中的金烏一族們,已經等了足足三天了。
金烏族長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深淵裂縫之中的變化,他在驚嘆尊神不愧為三千萬年前的大能。
但是現在,看著扶桑天穹之上的漫天邪祟,他們還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族長大人···他們真的能夠解決嗎?”
“我們···要過去幫忙嗎,至少···我不想在忍了。”一位金烏的年輕人說出口。
換算成人族的年歲,這小金烏可能也就十來歲的樣子。
這些日子,隨著羲和要破開封印的情況愈演愈烈,盡管金烏族長不想表現出來讓族人太過擔心,但是氣氛的嚴峻,是掩飾不住的。
人在高壓制下,要么崩潰,要么會孤注一擲。
而作為金烏,他們天生就比較高傲,他們不允許自己崩潰,他們寧愿孤注一擲,但是金烏族長又何嘗不知。
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孤注一擲就算是死,也是帶著尊嚴的,可是現在他能怎么辦,為了種族的延續,他必須壓制住一切這種想法。
為了種族的延續,很多東西,他必須做出不被理解的事情。
“你說什么胡話,小孩子知道什么。”很明顯是小金烏的母親站出來,拽了下那小金烏,然后看著族長,歉意道:“抱歉族長,只是我們覺得,現在我們坐以待斃也不是頭·····”
“是啊族長,我們已經提心吊膽那么多年了,一直茍活著,我知道您想讓金烏一族延續下去,可是···與其茍活于世,我寧愿孤注一擲去尋求一線生機,哪怕會失敗。”
“沒錯,我不知道那位大能是什么契約者,還是什么,但我知道,他有他的目的,但同樣是在幫助我們金烏,這一份恩情······一個外族都如此,更何況我們?”
聽著耳邊一個又一個族人的話語,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看著眾人都在等待著他說話,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我早在幾天前就死了,族長之位也該傳下去了,老二。”
說著,他口中的老二,便是金烏族長的第二子,大兒子炎封看那樣子,也知道是不能繼承族長之位的。
“你的大哥,雖然修煉天賦很強,但是在某些方面你也知曉,如果我沒能回來,族長之位便傳給你,望你能好好帶領金烏,讓金烏一族延續下去。”
金烏族長說得那叫一個慷慨赴死的樣子。
下一刻,炎封的聲音打斷了他:“爹!快點打開保護罩,讓我們進去。”
金烏族長一聽,愣了一下,但還是打開了保護罩。
下一刻,三人直接落在他的面前,而保護罩上,被一眾邪祟瘋狂的攻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都有些意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