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
夜博摘掉封僵的手,“這事跟鈴兒無關,你要是關心夜雪,那么就留在她的身邊,放下所有的仇恨。”
說罷他摟過花鈴兒,“我們先回去了。”
夜博摟著花鈴兒往電梯走,花鈴兒扭頭看向手術室門口的男人,剛剛他出現的時候高大英俊,此時看上去,背好像駝了一些。
花鈴兒忍不住說了一句,“他應該很喜歡夜雪吧?”
看著心愛的女人得病,那種滋味一定不好受。
夜博淡聲道:“他們是仇人。”
“仇人?”
但是她看到封僵眼里的絕望和心疼,那種感覺,就好像她之前想到小木頭的病情時是一模一樣的。
她覺得這個男人好可憐。
兩人從手術樓出來,司機為他們拉開車門。
花鈴兒問了一句,“害夜雪的人都抓到了嗎?”
坐在副駕駛的人轉過頭來,“催將軍已經把人拿下了,說是聽候總統先生的發落。”
夜博點了一下頭,“知道了。”
花鈴兒氣得不行,“我想現在就去見他們,我也要放干他們的血。”
花鈴兒生起氣來,也是脾氣不怎么好,此時她只想為夜雪出氣。
夜博把她攬進懷里,顯得很疲憊。
“催將軍的人,我們也不好動用私刑,明天我會和他見面,看看他什么態度。”
“可是他們害得夜雪這么慘,要是你再晚一步,夜雪就死了。”
夜博低眸深睨著她,“我會為夜雪報仇的,不過不是以暴致暴。”
花鈴兒從他的懷里退了出來。
“夜總統,你不會是想維護你和催將軍的關系,就不打算讓那兩個人償命了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