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我可以借你的道果了嗎？”燭九陰后裔燭小銀也盤繞過來，赤紅蛇身，垂著腦袋，閉著眸子，歪向趙無疆。

“不如先讓趙無疆小友，分些機緣給我們那些小輩吧？”龔衛淵也靠近過來，他沒想到這事情沒完沒了，趙無疆似乎牽扯的事情太多，他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可以試著解圍。

而且最關鍵的事，完成這一次的族內吩咐的任務。

小輩的機緣才是重中之重，總不能空手而回吧？

————

“哎哎...你舉著錘子去干嘛？”

因雷申大身死而緩緩消散的雷海邊緣，洛基攔住舉著錘子氣沖沖似乎想要沖上去幫趙無疆忙的狗狗：

“先把你需要的雷霆之力吸收了不好嗎？

你擔心他什么？”

“汪汪汪...”托爾汪汪直叫，既有擔憂又有疑惑。

洛基努力讀取著托爾的意思，皺眉道：

“你是說，他為什么看起來怪怪的？

不反抗？

要被他們圍起來質問？

似乎沒什么脾氣？”

“汪雷神托爾點頭，狗爪子抱胸，揣著雷神之錘，披風輕晃。

“那你可真是問對人了洛基略有些得意，笑了笑：

“這些年，我生活在東方道統，對這種事情，還算有些見解。

這個問題，和你為什么靠近他，答案是類似的

狗狗疑惑，瞪大了眸子，看向洛基，舉起錘子，似乎在說，洛基只管說，但給不出一個信服的解釋，它就錘死洛基。

洛基眺望雷海中央似乎被人質問的趙無疆，眸光深邃無比：

“趙無疆這人，細看一個模樣，再看又是另一個模樣。

不可否認，他是個好人，但似乎又沒那么好，有時候沒那么講好人原則。

說他霸道，又很好說話，就好比現在，是你被圍著，早一錘子殺出去了。

他很有脾氣，有時候又似乎沒有脾氣，誰都可以招惹...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似乎又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總之吧，按照我的視角，他這個人，就是個性格不鮮明，很模糊的好人...

或者說，不是很模糊，而是似乎沒有性格，像是一張紙，像是被掏空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