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幫是我東廠的外圍組織,鄭虎更是我十分重用的江湖豪杰。”
王振宇緊握拳頭,眼眸中滿是濃郁的森然憤怒:“他這么做,那的確是在打我的臉!”
“何止是打臉啊,簡直都是把您,把我們東廠的臉都按在地上摩擦了。”管事太監冷笑:“您是不知道,現在西廠和錦衣衛的人,因為跟著閹狗混,早已不把我們東廠放在眼中了。”
“見到我們東廠的人,那都是鼻孔朝天的理會都不理會,甚至都呸的吐痰鄙夷!”
“其它五城兵馬司以及京兆尹和巡城御史什么的,那更也都不把我們東廠放在眼中,根本不配合我們的工作了。”
這管事太監一臉凄慘:“想我們東廠以前多牛啊,在整個長安橫著走。”
“但現在?”
“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看不起!”
“該死。”
“嘭!”
王振宇立刻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此刻的心情自然是越加的十分惡劣:“閹狗,欺人太甚!”
“何止是欺人太甚,簡直是不把我們當人,是把我們當狗!”
“甚至說,是把您當兒子了!”
“昂!?”
王振宇聞頓時怒了:“何出此,他閹狗敢把我當兒子,他找死!”
“您想啊,您之前和猛虎幫的鄭虎是稱兄道弟的,是引以重用的當成心腹。”管事太監冷笑著說道:“畢竟這鄭虎,那也是一位宗師高手。”
“但是他呢,卻把您稱兄道弟的鄭虎閹了后收為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