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爺永遠想不起來之前的事情,那又該如何保住如今的地位?
追風神色憂傷,竟哽咽起來。
宇文訣眉頭擰起,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我頭疼,你要哭出去哭。”
“啊?”
追風眼淚汪汪地看著宇文訣,起身出去了:“那王爺好好休息,屬下哭完了再回來。”
宇文訣心煩地閉上了眼睛。
前院。
杜懷瑾帶著常虎前來拜會。
見姜寧一身素服出來,清冷得仿佛雨后的空谷幽蘭,縱是杜懷瑾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老臣見過凌王妃。”
杜懷瑾躬身行禮:“聽聞凌王殿下過世,老臣專門來慰問王妃。”
“杜尚書快請起。”
姜寧回了個禮,道:“多謝您還惦記著我家王爺。”
杜懷瑾起身,忽察覺到身后常虎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連禮都沒行,頓時不悅。
“常虎,凌王殿下過世,你是不是傷心過度了?竟連禮數都不周全了?”
常虎這小子,平時大大咧咧沒規矩也就算了,如今他已暫代侍郎一職,竟還如此不懂規矩!
常虎目瞪口呆地看著姜寧,這才回神,倉皇行禮。
“下官見過凌王妃……”
常虎一邊行禮,一邊偷偷打量姜寧,心中震驚不已。
這凌王妃姿容絕美,可長相未免和寧九兄弟太相似了……
不對,興許是寧九像凌王妃……
常虎眼神閃爍,一時間,心中閃過無數念頭。
“常大人請起,我之前聽王爺提起過常大人,說常大英勇正義,為人正直。”
常虎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姜寧。
“凌王妃,下官覺得,您長得和我一個朋友好像……”
姜寧眼神動了動,心底暗笑。
這常虎,竟然沒認出她來。
杜懷瑾臉色難看,冷聲訓斥道:“常虎,注意辭!”
如今凌王府出了這么大的事,常虎竟還有心情胡說八道……當真是該打!
常虎嘟囔道:“杜大人,如果您見過我那寧兄弟,一定也會說像的。”
杜懷瑾氣得抬手要打他。
常虎連忙躲開。
姜寧正色道:“無妨,長得像也是一種緣分。”
說罷,又問道:“杜尚書,不知王爺過世之后,兵權如何處理?”
宇文訣“死”了之后,之前掌控的那些兵權,自然要交到別人手中。
杜懷瑾道:“自然是先回歸兵部,至于過后交給誰,就得由著皇上定奪了。”
姜寧頷首,淡淡地道:“我還有一事要問杜尚書,還請您如實回答。”
杜懷瑾愣了片刻:“凌王妃盡管問就是,老臣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姜寧直奔主題。
“李玄機李大人究竟是如何死的?”
杜懷瑾臉色僵了僵,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
見并沒有其他人,才道:“聽說是勞累過度,心梗而死。”
姜寧勾唇冷笑。
“那只是對外的說法而已,我家王爺當時回來說,李大人的死另有玄機。”
杜懷瑾眼神閃爍,避而不談。
“凌王妃,這老臣就不知道了,難道王爺一直在查李玄機之死?”
姜寧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曾有人看到杜大人深更半夜在李府附近逗留,該不會是王爺查案時,觸犯了誰的利益,才被毒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