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提醒。”
宇文訣劍眉擰起,神色冷峻,沒有任何感動。
姜寧利落地翻身上馬,和他靈駒并肩而行。
“柳姑娘還眼巴巴地望著你呢,聽說她等了你多年,看來心里除了你裝不下別人呢。”
姜寧意味深長地看向后面的夜梟,果然,夜梟臉色難看,黑沉一片。
姜寧挑眉,心底越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宇文訣轉身往柳府門前看去,果然,燈籠下,柳清辭衣衫單薄,纖細瘦弱,宛若一幅美人畫卷。
他唇角掀起若有若無的笑,涼涼地問姜寧。
“怎么,你吃醋了?”
雖然對姜寧很是防備,可也不妨礙偶爾逗逗她。
姜寧俏臉一黑,不屑地嗤笑:“我吃哪門子醋?”
反駁完,她似乎覺得不夠,又繼續道:“宇文訣,你不會以為自己魅力無窮大,無論哪個女人都喜歡你吧?”
宇文訣唇角弧度大了些。
“暗戀本王的懷春少女確實不少,可惜本王是個癡情之人,從不給她們機會。”
姜寧本想笑話他自戀,可還沒笑出來,心里就涌上一股難以喻的情緒。
前有姜寶晴想方設法地要取代原主成為凌王妃,后有柳清辭不惜名聲要嫁進凌王府。
如果刨除了她那些偏見,宇文訣這個狗男人是有些魅力在身上的。
見姜寧忽然沉默不語,宇文訣眼底笑意濃郁。
“怎么,無話可說了?”
姜寧道:“確實無話可說,因為我從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
頓了頓,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夜梟。
“宇文訣,你怎么如何處置夜梟?”
宇文訣蹙眉看向她,下意識地回答道:“刺殺王妃,死罪無疑。”
姜寧提高了聲音,暗示道:“可他畢竟是柳姑娘的義兄呢,柳姑娘不是你要找的人嗎?
等將來她成了凌王妃,你卻殺了她的義兄,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