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人說了什么也聽不清楚。
但因為胡思亂想的時間太長,還是騰出了時間想阮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家里人不讓他住院,讓他回家的原因很好想明白。
醫院的治療手段,不管是藥物也好,還是設備也好。
說白了。
是把你腦袋里那些創傷畫面壓縮變小,讓它在你的記憶占比中變得很小。
簡單來說,就是讓你遺忘或者是忽視。
家里人帶他回家,只字不提阮竹和從前,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現在阮竹憑空出現在他家,在他母親身邊。
很明顯,是被家里人叫來的。
司意涵抬眸看面色正常,沒怎么瘦也沒怎么憔悴,但是精神狀態卻肉眼可見不好的刑燁堂,低低的嘆了口氣,說實話,“因為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刑燁堂從小到大從沒和家里的長輩發過脾氣。
一是舍不得,二還是舍不得。
如果真的失控了。
會對司燁霖,再嚴重點,可能是自己的父親。
母親,除卻舍不得還因為不敢。
她身后站著的是父親。
可這瞬間卻沒忍住。
驀地手掌和成拳吼出聲:“怎么解決不了問題!怎么就解決不了問題!我......”
刑燁堂眼圈泛紅,崩潰到了極點,“我不想看見她!不想看見她!不想看見她!”
司意涵是個天才,學什么都手到擒來。
不管是上手的,還是動腦的。
她在刑燁堂生病后,熬了個夜,研究了重度抑郁癥。
跟著分析測算出他往后會出現的一系列動作。
還有,她該做什么。
她在阮竹走后把刑南藝支出去,就是因為已經預感到刑燁堂會做什么。
他會生氣,會吼,會委屈,會......哭。
司意涵看刑燁堂崩潰溢出的眼淚,很冷靜,“你信我嗎?”
刑燁堂全身發抖,抬手把眼淚狠狠的抹掉,退后一步想關門。
聽到司意涵說:“若你信我,就信我的話,刑燁堂。”
門被關到還剩一條縫的時候,刑燁堂聽見司意涵說:“阮竹是喜歡你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