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祁北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寒光。
“爺,這幾天一直有人催云先生把那些人交出去,云先生那邊現在壓力很大。”
這次的行動屬于最高級別的機密,直到行動全都結束才在小范圍內他通報,不過明面上對外宣布的是特安局負責的行動,云衛國是最高指揮。
然后就有人開始打聽這次行動的一些細節,在知道實驗室還有活口后,便有人開始打起了那些研究員的主意。
雖然一個個都有著冠冕堂皇的借口,可坐在那個位置的可不是傻子,都知道那些人的心思。
要是這些人真的落入那些人的手里,恐怕這世上又會有第二個這樣的實驗室。
“舅舅那邊我一會兒打電話,博士現在情況怎樣?”
“被關在島上的地下牢房,為了怕出意外,每天都給他注射安眠劑,外面也安排了巡邏小隊,確保沒有一個人能靠近他。對了,那晚一并帶回來的另一個人也在這醫療站,他好像中了毒,現在一直昏迷不醒。”
“你沒派我師兄去給他看看。”
一旁的顧染知道祁北說的是誰,那天她可是給對方服了一顆藥丸的。
“額,那個季先生他說他只是來給你和爺治病的。”
祁北一臉為難的解釋。
顧染聽了,輕輕一笑,這個大師兄,看似脾氣最好,其實嫉惡如仇,崛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