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蕭嫣然的腦子越清晰,越想越痛,最后,揪扯著自己的頭發,發瘋般的尖叫起來。
“不是真的,我不可能睡了神醫的助理,絕對不是這個小助理。”
薄夜寒生怕蕭嫣然不夠慘,故意潑冷水道:“公主不相信,可以當場驗身。”
“啊,神醫,你這個王八蛋,都是你害了我。”
怒不可遏的蕭嫣然,沖上來就揪住了薄夜寒的衣服,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模樣。
薄夜寒一把攥住了蕭嫣然的手腕,將她從身上撕扯開,咬著牙關一字一頓道:“公主,昨晚又要算計我的人是你,你現在倒打一耙,是不想負責嗎?”
薄夜寒看了看站在一邊像犯錯的林特助,繼續對蕭嫣然說:“他雖然是個小助理,但也是我神醫的助理,是這個世界上一般人身份所不能比擬的,即便他在你心中微不足道,小不起眼,但是,在我心里可是高貴的。
你別原以為你是公主,睡了他,就可以隨便羞辱他,踐踏他,不負責任,我明確告訴你,剛才你說的話,我可錄了音,你必須對你昨晚的事情負責,否則,我們就走法律程序。”
“你....”
被遏制住咽喉的蕭嫣然,瞬間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氣的她,掉頭就走。
薄夜寒看到她狼狽逃竄的模樣,唇角都快要拉到了耳邊了。
“你還真笑的出來。”
紀岳棋不滿的說了薄夜寒一句。
薄夜寒挑眉看著紀岳棋,“不笑,難道讓我哭?”
紀岳棋說:“她可是公主,蕭墨掌心寵,你公然這般玩弄她,算計她,就不怕蕭墨生氣找你麻煩?”
“恐怕自亂陣腳的蕭墨,現在根本沒有閑工夫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