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麻煩您了。”
“你麻煩我倒是沒什么,只是次次都是這樣的危機,別等到下次你想麻煩我都沒機會了!
你的身體我已經調理過了,暫時無大礙,以你的體魄,三天別跟人動手,之后恢復的會快上一些!”
“是,我......”
趙清還想說話,但被何大醫直接打斷了。
“你少說點話,聽我說,之前給你的錦囊你為什么還沒動用,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覺得已經夠謹慎了,準備的更多了是吧,但跟性命比起來,準備不管到什么程度,都還是不夠,遠遠不夠!明白嗎!”
“明白了!”
趙清乖巧點頭,卻有些汗顏,其實他不是有恃無恐,而是單純的這場危機來的太快,讓把錦囊的事情給忘記了。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養傷期間要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來找我,我雖然修為不高,但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何大醫說完之后轉身就走,趙清依舊面帶微笑,京虛的臉色卻垮了起來。
“何大醫剛剛這話是不是跟我說的,她這是在點我呢?”
趙清以何大醫的本事,定然是看出了什么,所以這才替自己開口警告了京虛兩句,但明白歸明白,趙清這個時候也只能裝起了傻。
“京隊長你想多了,你要是想對我動手,早就動手了,怎么可能等到現在。”
不過對他這態度,京虛可不買賬。
“對你的動手?我可不敢,我還怕萬一你這一上頭,把我也給殺了呢!”
“怎么可能,畢竟咱們現在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坑誰也不能坑朋友是不是。”
兩人相視一笑,不過緊接著表情就又都嚴肅了起來。
“那個袁蕭的身份查出來的嘛,一個堂堂七境高手,不可能沒有一點底細吧?”
“明面上的身份,是江州一個早就歸隱的修士,暗地里是東海派的人,這個是能追溯到十幾年前的,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是東海派的一顆暗子。”
“東海派,江州。”
趙清念叨著這兩個名字,瞳孔之中冒出森森寒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