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賀承蘊醒了,問他吧。畢竟是他的事情,我們離婚了,也管不著。”
“可以,我等他醒了問他。”
池書文點頭,“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蘇煙沒有一點驚訝,“去忙吧。”
她問過醫生了,賀承蘊沒事。
一直沒醒,是自己不愿意醒。
這些男人,總是來裝病這一套。
可是池書文,跟別的女生是不一樣的。
“我進去說幾句話,你等我。”
蘇煙送池書文進了電梯,回來和邵聿庭說。
邵聿庭嗯了聲。
蘇煙進到病房,果不其然,人已經醒了,靠坐在床上。
“別看了,走了。”
賀承蘊沒什么反應,像是早就猜到了。
蘇煙站在病床邊,“我能做的都做了,該說的你都清楚,我也沒有隱瞞。”
“以后我能勸則勸,但最終還是需要你來處理你們之間。”
賀承蘊沒什么表情,略微點下頭說:“庭哥打我這次,算是我對你的感謝。”
“嗯,感謝我收了,你要是想還回來,我也可以安排。
“看來你們沒事了。”
蘇煙轉身離開,開門前說了句:“能有什么事。”
門開門關。
賀承蘊薄唇抿直了些。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蘇煙和邵聿庭回到家。
她拿了醫藥箱給他處理傷口。
他不喜歡去醫院。
在拳擊館他們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趕過去看賀承蘊。
回家路上也沒說什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