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宜問:“人說子宮很重要,我生完孩子好久了,發現例假不如之前了,你說我子宮不太好,我是不是會比同齡人老啊?”
明檀笑,“你這豪門太太,多的是辦法讓自己比同齡人年輕的,還有容貌焦慮啊?”
“我當然有啊,畢竟我比陳則還大好幾歲呢。”
“他要是介意,還追著娶你啊,別多心了,心態好也能反映在臉上的。”
許靜宜也就是問問,明檀說得對,有錢,總會有辦法的。
而且衰老,人只是有快有慢,但遲早會老的。
她八卦起來,“聽說你那漏風的小棉襖去追帥哥了,你不擔心啊?”
明檀搖頭,“我擔心也好,阻止也好,能改變什么?還不如不管,而且女孩子到青春期會有萌動很正常,也許長大就沒了,叛逆期說什么都會擰著干的。”
“我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忙都忙不過來,讓她爹擔心去吧。”
顧沉述為了看著女兒,分院都開到燕城去了,一個大院長在分院天天坐鎮。
她問明檀,“你和孩子爹就這樣過下去了?”
明檀不想聊,“走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許靜宜送明檀離開之后,就去找陳則了。
她問不出來的,陳則應該能查一查。
“你怎么關心起這件事了?”
許靜宜說:“以前是不認識,后來認識了就想知道,而且我問過其他人的,都說不清楚。”
陳則說:“這人隱私,你就當不知道,不行?”
許靜宜:“我就知道一點點可以嗎?”
陳則對顧沉述的事情略有耳聞。
畢竟顧家出事的時候,他們也是想買入顧家的醫院和股權的。
因為顧家的醫院已經是有了名號。
不過是出了叛徒,才造成那樣悲慘的局面。
但后來,明檀幫著顧家小舅,倒是也撐了下來,只是顧家小舅勞累過度去了。
“你說點我不知道的,這件事不是眾所周知嗎?”
陳則抱住她放在腿上,“他們兩個還能有什么說的,涉及倫.理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就這么過唄,結婚是不可能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