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握住,更方便了。
許靜宜哼唧了聲,睜開眼瞪著他,恨不得撕碎了他。
“王八蛋!”
陳則低頭親她,“再多罵一罵。”
“......”
許靜宜一個春節,都沒能從陳則這里離開。
想要離開也可以,領證結婚。
許靜宜那些話說來說去的,他也聽不進去。
甚至不生孩子也沒事,就要和她結婚。
她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這么僵持著。
直到陳母上門。
這次陳母沒直接輸入密碼進去,而是一直敲門。
沒有回應,她也確定陳則在這里。
此時陳則正箭在弦上。
最后不得不壓下那些火氣,披上睡袍去開門。
“有事?”
陳母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沒干好事。
那露出來的領口,都沒眼看。
“我有話和你說。”
“要是關于許靜宜的,還是別說了。”陳則沒什么表情,“她,我一定要娶。”
陳母想說什么,陳則又說道,“不能有后代怎么了?誰稀罕陳家那些。”
陳母氣的心口疼,“沒有陳家,有你這胡作非為的底氣嗎?”
“如果沒有陳家,就你這手段,她能報警抓你一百次,你早就吃牢飯去了!”
陳則無所謂的態度,“可我已經擁有了,那我就要在此之下,得到我想要的。”
油鹽不進。
陳母呼吸急促起來,最后哆嗦著嘴唇,暈倒了。
“......”
陳則叫人先送陳母去醫院。
他去換一身衣服。
許靜宜趁亂想走,被他抓著換了衣服,一起去了醫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