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后,飯菜上桌了。
陳則發現許靜宜不在。
蘇煙說:“有個項目很著急,她過去聊。”
陳則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
然后就看著一對一對的甜蜜,他后悔了。
剛才就該直接走的。
“陳少爺。”江萊好奇,“聽說你記憶缺失了一部分,怎么還讓許靜宜......”
陳則說:“一時沒防備,但發生之后,記憶就替換了,雖然腦海里沒有她的臉,但我知道就是她。”
純愛啊。
江萊好久都沒遇到這樣的八卦了。
想多問一問。
剛才問許靜宜都沒說。
蘇煙知道的也不全。
“那第二次,就是你故意為之的?”
陳則點頭。
江萊又要問,被池湛塞了一嘴的肉,“以后再問,現在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么。”
那倒是。江萊抱歉。
陳則搖頭,“沒事。”
這頓飯他沒吃到最后,借口有事走了。
也沒在燕城多待,直接回了滬城。
關于許靜宜忙什么項目,他也沒去查,也不過問。
春暖花開,夏去冬來。
他們一直各自忙碌著。
在一個城市,如果不特意去遇見,都無法偶遇。
何況不在一個城市。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