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宜炸了,“二表哥你要干什么!”
賀承蘊無辜,“不是陪你打臺球嗎?”
“我自己能打。”
“那行。”
賀承蘊招呼在座的,“我們玩別的。”
許靜宜起身到臺球桌那邊。
賀承蘊這邊接著玩國王游戲。
沒一會兒,陳則過來了。
許靜宜警惕,“干什么?”
陳則拿過她手里的臺球桿,“來打個球,完成游戲任務。”
他說著,輕輕松松打進去一個球,就回到了那邊茶幾前。
好像真的只是完成任務來的。
后來他也沒再過來。
許靜宜一個人打著打著也覺得沒意思了。
江瑛這里沒開業,但廚房里的東西都是齊全的。
賀承蘊他們做飯去了。
女生們坐在自助區,喝著酒吃點小吃,隨便聊著。
許靜宜悶悶不樂的,池書文問她:“不舒服嗎?”
“我沒事嫂子。”
“這么討厭陳則?”江萊問,“那你還睡人家。”
許靜宜悶了一口酒,不想說話。
“何必跟自己過不去。”江萊說,“以前我們都跟自己過不去,你二表嫂你最直觀了,這人生很短的,先讓自己開心了。”
許靜宜:“只要他不在我面前,我就挺開心的。”
“你先招惹的,你倒是煩了。”池書文說句公道話,“陳則也沒怎么樣,只是想和你結婚,明醫生說了,他單傳,寧愿不要孩子。”
“嫂子你覺得他這是喜歡我,為我做了這么大的犧牲,我應該感動,應該痛哭流涕的嫁給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