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許父對視一眼,許母說:“我和你爸恩愛一輩子,沒給你留下什么陰影吧?你也沒談過戀愛,怎么懼怕結婚的?”
許靜宜說:“你們不懂我想要自由的心。”
許家在滬城發展,以前是因為老人不喜歡變動地方。
但許父許母也已經在這里住習慣了。
非必要的話,還是不動。
“靜靜,陳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
“陳則不講道理。”許靜宜打斷,“燕城也可以跳舞。”
許母握住她的手,“閨女,你先冷靜,別著急,好好睡一覺,媽媽幫你處理。”
許靜宜抓了抓頭發,這段時間確實很累,沒睡過一個好覺,回到自己家,人放松下來,就困了。
她去睡覺了。
許母和許父去了趟陳家。
陳老爺子畢竟和許母的父親是戰友,看在這個情面上,也是可以聊一聊的。
陳則也到了滬城,只是在家里喝悶酒。
聽聞許靜宜父母到他家,趕緊回去了。
許母看到陳則,笑著打招呼,“阿則喝酒去了?”
陳則點點頭,“您為許靜宜來的?”
許母也點點頭,“阿姨也不想棒打鴛鴦,一直以來挺看好你和靜靜的,只是靜靜她不高興,我們作為父母心疼,不得不來找你談談。”
“我和你叔叔,是希望你能尊重靜靜,她若是不愿,請求你別糾纏了。”
陳則沒什么表情,“可不是我先招惹她的。”
他們年輕人之間,具體的不問了。
許母說:“感情這事情,論不了對錯的,也沒個標準答案。”
“我覺得愛過是幸運,分開也未必不好。”
“阿則,你給彼此一些空間,也許會不一樣。”
“靜靜那個人,我們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同時,也一直培養她的獨立,從小做什么,都讓她自己選擇,所以她有些固執,決定的,八匹馬也拉不回來的。”
“你們一直這樣對峙下去,是兩敗俱傷,沒必要的。”
“給彼此這一段感情留下好的回憶,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