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有些臊得慌,站在玄關沒回頭,“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
“就在這里問唄,出去干什么?”
陳則給她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后倒了杯水。
他坐進單人沙發,咬了支煙。
陳母看他那樣子,沒直接說,措了措辭,“我見過她父母了。”
陳則嗯了聲,“聘禮送過去了?”
陳母搖頭。
陳則猜到什么,“她的病不是完全不能治。”
陳母握緊了手里的包,“她父母說了,治不好,所以讓我們好好考慮,不要傷害他們的女兒。”
陳則抽煙的動作一頓,“你確定是這么說的?”
陳母不太高興,“你這是什么眼神?懷疑我?”
陳則點點煙灰,“那可不一定。”
陳母幸虧是身體健康,沒心臟病,否則真要氣死過去。
“兒子,你也好好考慮,咱家不能無后,這也是你爺爺讓我去查的。”
陳則有些煩了,“我說了,能治。”
“不能。”許靜宜穿好衣服從臥室出來。
也不能叫穿好衣服,她的衣服都被陳則弄壞了,她被賀承蘊抓過來,行李是帶了,但是落在酒店了。
那酒店是陳家的,也沒人管。
所以她只能穿陳澤的衣服,雖然是大,但是能把自己能包過住。
“伯母,我不能生,就不耽誤您兒子了,請您好好勸勸他,也別再來找我。”
“分手是他提的,我已經同意了的。”
“而且您陳家要什么樣的千金小姐沒有。”
許靜宜說完就要跑。
陳則沒動,只是很淡的說了句:“你最好是站住。”
許靜宜是斗不過陳則的,即便去了其他城市也不太行。
而且她父母在滬城,如果陳則真的氣急了,也是不會顧忌的,只會用盡手段把她逼回來。
她其實是不想走到這步的。
“陳大少爺到底要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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