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則看過去,“只有你能去我家。”
他坐下來,讓理發師繼續染發,“我不認識她。”
說完,他就叫人把白月光請走了。
許靜宜挺不解的。
但也沒問。
輪不到她來問這些。
也當不了他一輩子的女朋友。
。。。。。。
染完頭發,天都黑透了。
許靜宜的時間比陳則的長。
畢竟陳則就頭發比她短。
還有一段時間,是她在笑。
理發師站在一邊,不敢呼吸。
其實也不難看,但不適合。
他一開始就提醒過的。
是他們非要。
他一個小小的理發師也得罪不起。
“陳少爺,要不要剪短一些,就看不出來了。。。。。。”
陳則往鏡子里看了一眼,還有點不太適應。
他那長相,沒笑意的時候,挺嚇人的。
陰沉沉,像羅剎。
理發師真怕他把這理發店砸了。
許靜宜笑夠了,說:“安心去忙你們的,陳少爺這人,口是心非,喜歡就會冷臉。”
理發師不信。
但看許靜宜能壓制陳則,也就放心了。
等許靜宜染好,肚子餓得咕咕叫。
吹完頭發,她趕緊就直奔夜市。
她在這里充值了,可以直接扣。
但她不給陳則花錢。
陳則付錢慢了一步,就看不到她了。
嘖。
泥鰍似的。
但在滬城,陳大少爺找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