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宜笑著點點頭,“我的頭洗過了。”
她坐到椅子上,“還是之前的顏色。”
理發師整理她的頭發,問:“不換一換嗎?最近流行的焦糖色?”
許靜宜無所謂,“可以。”
理發師開始處理。
陳則在她旁邊坐下,看了眼色彩板。
對焦糖色有個大致了解。
但他分不出來。
這和棕色也沒多大的區別。
就像她的口紅顏色。
不知道一個紅色怎么就那么多。
但他沒說出來。
一定會觸及雷區的。
“給我也染一個這顏色。”
許靜宜看過去,毫不留情笑出聲,“你?”
陳則看看鏡子里的自己。
不就是頭發短了點?
這都是這段時間跟著她,沒時間修理,還長長了不少呢。
“怎么了?”
許靜宜:“沒什么,你隨便。”
有理發師看出陳則的富貴,還感覺他有那么點眼熟。
好像滬上皇陳大少爺。
所以他湊上來,“先生,您這個頭發的長度,染出來不會好看,您原本的頭發就很好,修剪一下就可以了。”
陳則問:“多長才可以跟她染一樣的顏色?”
理發師說:“至少能扎起一個小揪揪,再稍微燙一下,會更好看,但您的氣質,可能不太適合長發。”
陳則的長相比較鋒利。
他單眼皮,骨相凸出。
整體偏冷硬。
跟現在的小鮮肉不一樣。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利落的短發。
但許靜宜覺得,也不是不能嘗試。
畢竟他那冷白皮,頂這個發色是沒問題的。
“給他染。”許靜宜說,“這長度也差不多,別大修了,只染。”
陳則說:“聽她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