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書文看到有吸管,拿過來放到碗里。
但太燙了,只能等一等。
身后的人似乎是不愿意了,哼哼唧唧的。
“老婆,你為什么不喂我?我還難受,頭疼。”
池書文挺想發脾氣的。
可想想她孕期那樣他都有耐心。
脾氣就壓下去了。
輕聲細語的哄著,“沒有,太燙了,我晾一晾,你別著急。”
“頭疼的話,我給你揉揉,你先放開我。”
賀承蘊:“我不放,我放手你就跑了。”
他控訴,“你總是跑。”
池書文汲了口氣,“我以前是不對,對不起,但我以后不會了。”
賀承蘊似乎是被哄到了,“我相信你。”
池書文眼眶又發酸了。
幸虧沒辜負這樣愛她的賀承蘊。
兩人就在廚房抱著。
萬籟俱寂,兩個心貼著,跳動的那樣激動而鼓噪。
池書文喝了口醒酒湯,溫度可以了,把吸管遞到男人嘴邊。
等他喝完,哄著他說,“我們去洗臉睡覺好不好?”
賀承蘊笑,“睡覺好。”
他彎腰,將她抱起來。
池書文輕呼一聲。
連忙摟住他的脖頸,生怕摔了。
但賀承蘊雖然喝多了,卻將她抱得很穩。
他好像從來都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許靜宜在燕城的事情完事了,在江瑛那里休息了一晚,就回了滬城。
當然,甩不開陳·狗皮膏藥·則。
她現在也懶得跟他掰扯了。
上了飛機就睡覺。
她不坐他的私人飛機,陳則訂了頭等艙,要了毛毯給她蓋上。
飛機落地,她沒見醒,直接抱著她下飛機,上了來接他的車。
去了他在滬城的住處。
許靜宜睡醒起來,一片陌生。
但看這冷淡風的裝修,也知道是誰的地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