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寵若驚。”賀承蘊把玩著茶杯,“這話別讓我庭哥知道。”
“不至于。”蘇煙再給他斟茶,“手拿把掐。”
賀承蘊淡笑,“嫂子這情商,也沒教給我表妹一些。”
“要不然她也不能把事業上的手段,用在人身上。”
許靜宜:“......”不敢說話。
蘇煙笑著說:“這點,確實是我疏忽了。”
賀承蘊看向鵪鶉似的許靜宜,“人,我先哄回滬城了,但他能不能過去這事我保證不了。”
許靜宜松了口氣,“能回去就好,等他跟白月光結婚了,再也不會想起我了。”
賀承蘊喝著茶沒說話。
蘇煙知道他在想什么,因為她也是那么想的。
“看賀二公子這狀態,像是戀愛了。”
賀承蘊想到池書文,眉眼溫和起來。
蘇煙說:“我用自己的經歷勸了勸,看來這幾次見面沒白費。”
“她跟我說會考慮,沒想到這么快。”
賀承蘊知道蘇煙的意思,邀功。
許靜宜雖然是他表妹,但接觸的真不多。
許靜宜大學畢業就在邵氏,跟著蘇煙做事。
后來蘇煙跟邵聿庭鬧矛盾,離開邵氏創業,許靜宜也是直接辭職跟著。
感情可見一斑。
“庭哥當紅娘有經驗。”
他說的是促成他跟池書文結婚這件事。
但陳則和許靜宜不一樣。
促成他和池書文,那是天時地利人和,而且他喜歡池書文,非她不可。
陳則還看不清自己的感情。
許靜宜這里也就是圖個新鮮,若是和陳則長相一樣是她的菜,她一準去發展。
所以,正因為了解她做人的瑕疵,蘇煙知道她被陳則帶走,卻什么都沒做。
人,要為自己做錯的,承擔責任。
“他們結婚該是水到渠成,畢竟白月光的殺傷力可是很大的,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娶,怎么會放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