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蘇銘聳了聳肩,微微笑道,“若是真的進步神速,也沒有必備前來這里碰運氣了,這里太兇險,萬一一個不小心,那可是身死道消啊。”
“武道逆天,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陳瑤瞥了蘇銘一眼,冷淡的說道,“若是連爭取的雄心都沒有,那還修煉什么?還不如回家生孩子去。”
蘇銘瞥了她一眼,這種女人一看就是缺乏愛情的滋潤內分泌失調的戰斗勝佛,蘇銘還沒有跟女人爭風斗氣的習慣,呵呵說道,“現在都很人齊嘛,準備什么時候進去?”
“進去倒是小事。”封寅齜牙咧嘴,他的手傷的不輕,抖了抖手,說道,“特么的,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布置這種險境,若是讓老祖知道,老祖非剝他的皮不可。”
“還能有誰?他不是站在你的面前么?”幽冷的聲音響起,場中陡然多了一個人,徐天來冷笑一聲,說道,“我親眼看到他布置的。”
徐天來指著蘇銘。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蘇銘的身上,帶著狐疑,還有深深的怨憤。
這一著,可是惹了眾怒。
“徐道友,你說的可是真的?”陳瑤沉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