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也不由得頭皮發麻。
這種恐怖的拳罡已經糅合了魔樹的神識本源,雖然只有一絲,但相對于眾人來說,卻宛如沉重的大山。他們雖然距離金丹境只有一紙之隔,但是差著那一絲,天罡永遠是天罡,地仙永遠是地仙。
天塹之別。
在場的人,唯有蘇銘見識過金丹境的出手。雖然劉封那個金丹境徒有虛名,但是人家的金丹還是實打實的,就像是掏空了身體的壯漢,雖然腎虧了,但是外形還是很壯觀的,那一枚金丹已經被蘇銘煉化,現在就被他置于天地道胎的眉心處,而天地道胎剛剛傳輸過來的力量不僅僅是替蘇銘鎮壓了種子,而且也好像替蘇銘打開了一扇窗。
天地道胎,天地孕育而成,天生便帶著天地的法則本源,即便它已經被別有用心的人給殺死,連法則也不完整,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蘇銘感覺好像站在浩瀚的蒼穹中,一顆顆星辰繚繞,而在他的眼前,浮現出那些星辰之間聯系的線圖。
那便是法則。
雖然蘇銘曾經度過雷劫,天人合一,與天地之間的隔閡降到最低,但充其量也就像是一棵草木生長在天地之間,汲取著天地之間的雨露而成長,順應本能卻盲目,但是當他看到天地的法則之時,就好像鄉巴佬進城一樣,雖然本質上沒什么太大的變化,但是眼界卻不一樣了。
蘇銘甚至能夠看到那拳罡中糅合的法則之力,雖然強橫,但卻是殘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