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蘇銘擅長的并不是道術,但是這些道術卻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用來偷襲絕對能夠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金烏圣火雖然強大,但是因為它實在是太虛弱了,已經成為無根浮萍的它即便爆發,也要在蘇銘的道術中沉寂了一秒,而在這短短的一秒鐘內,那一道被蘇銘的指印加持了的偽太陽真火迅速延伸,再次將金烏圣火囚困,在偽太陽真火形成的繩索中有一道道精密繁瑣的符文,連環勾勒,卻透出一股極其堅韌霸道的滄桑,它們的存在,仿佛就給本身沒有固定形態的偽太陽真火裝上了一條龍骨,將它變成了一條危險的千足蜈蚣,而現在這一條千足蜈蚣,正在向它的獵物伸出了密密麻麻的爪牙。
偽太陽真火雖然沒有靈智,但是就像是生物進化的基因烙印一樣,它對于進化有著本能的渴望,而金烏圣火便是它進化的契機,若是它吞噬了金烏圣火的本源,那么它便有機會進化成為真正的太陽真火。
在蘇銘全心全意的控制著偽太陽真火準備吞噬金烏圣火的時候,在湯谷的外圍也迎來了一批客人。
“鬼老?”張云陽挑了挑眉,博爾納的瞳孔微微一縮,在眼前的這一名背劍青年的身上并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善意,相反,那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貴族看到野小子出現在貴族晚宴上的鄙視以及若有若無的殺機。
“剛才種子的氣息就在這里。”懸空和尚雙掌合十,黃金澆筑般的身軀讓他看上去如羅漢一般威凜。
銅棍老者扛著黃銅棍,他的目光落在了博爾納和赤膊武者的身上,冷哼一聲,宛如炸雷一般在兩人的耳邊滾滾作響,兩人耳朵嗡鳴,眼冒金星,等到他們反應過來,銅棍老者的臉已經出現在他們的眼前,露出了板黃牙還帶著菜葉,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小子,有沒有見過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