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可以如風,善行而數變。”
“刀可如水,變幻莫測。”
“刀在手,法在心。”平原義更加的瀟灑,連續數刀都在蘇銘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我的刀法已經大成,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平原義心中充滿了優越感,還真的不把村長當干部了?事實證明,你老爺永遠是你老爺!
“不,你錯了。”蘇銘淡淡的說道,“刀只是工具而已,揮刀的目的便是為了造成最大的傷害,無論你的刀法如何精湛,對于刀法的領悟如何深刻,但是你終究沒有能夠悟透刀的本質。”
“花哨永遠不是刀的本質。”蘇銘一刀劈出,化繁為簡,直直落下,卻有一種無處不在的壓迫感,平原義不得不揮刀格擋,神祭的刀身上再次多了一個豁口,平原義瞳孔縮成針尖樣,巨大的力量已經壓著神祭刀鋒往他的方向落下,鳴鴻刀的刀鋒恰恰在他的眉心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蘇銘輕描淡寫的說道,“殺戮和破壞才是。”
“刀道,本身便是殺伐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