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正常的過程,五秒鐘的焚燒最多燒毀他的真皮,造成嚴重的三級燒傷,但是現在卻是整條手臂都被燒毀,連渣都沒有剩下來。
會議室再次變得沉默起來,氣氛很壓抑,宛如死一般沉寂。
“現在,我們怎么辦?”劉兆基開腔道。
沒有人說話,他們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張志成的身上,他痛不欲生,全身汗水淋漓,右手的手臂齊肩而斷,傷口比刀砍斧劈還要整齊,卻沒有任何的鮮血流出,他們的臉色蒼白,眼中布滿了濃濃的恐懼——他們見過無數比這更慘烈的場面,在拆遷的過程中還有被他們親自下令砍下手臂的刁民,那都是他們自找的,相比那種粗獷殘忍的方式,這種沒有任何征兆便開始自燃的手段,充滿了神秘,讓他們打心底恐懼。
他到底用什么什么樣的手段?能夠在恰當的時間,精準的控制火焰燒毀一條手臂而不傷其他分毫?那是什么樣的火焰,能夠在五秒鐘之內將一條手臂徹底的焚毀?
不可遏制的恐懼涌上心頭,林娜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強忍著那股迫不及待想要噴出來的尿意,匆匆的走進了廁所,哇一聲把隔夜飯徹底的嘔了出來。
......
周舞云有些失望,在她把蘇銘扶起來的時候,在她把蘇銘扶到沙發的過程中,明里暗里不知道被蘇銘占了多少便宜,氣氛很曖昧,兩人都能夠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的旖旎氣息,但是兩個人都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羊城三女王背后的男人......唯有在徐丹菲這個藥業女王的身上才是名副其實。周舞云和喬潤霜,兩人和蘇銘自然是曖昧不清,但還沒有撕破那一層窗戶紙,但是也就是他們知道而已,在外界認為,她們都跟蘇銘有著不可喻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