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羊城有些混亂,劉兆基快速的召集了參與這一次行動的禪城商會的會員,他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商量出一個能夠平息對方怒火而又讓自己的損失降低到最小的解決方案,雖然這很扯淡。
“會長,他只有一個人而已,就算連譚林也無法奈何它,那又如何?”張裕漫不經心的說道,“難道他還能將我們一個一個的殺死不成?”
張裕最近泡上了一個私立醫院的護士,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將這個護士碰上了護長的位置,昨夜這個驚喜萬分的護士長極盡纏綿,以至于他現在的腰還有些酸痛,他暗暗慶幸,自己準備了兩瓶續命丹,打了個哈欠,張裕還沉浸在護長情人的旖旎中,直到他看到了劉兆基放出來的視頻。
與張裕反應相同的,還有其他幾名沒有關注這場戰斗的人。
但是,當他們看到投影儀投放出來的不超過十分鐘的視頻時,他們都沉默了。
蘇銘的恐怖不在于他近乎點射般精準能夠一枚子彈帶走一道生命的槍法,而是殺了上百人之后依然肅然而立的平靜——那一雙如同星辰一般明亮的眸子實在是平靜的不像話,在那橫七豎八的尸體中間,足以讓人毛骨悚然。
而后是譚林的慘敗,以及樸步成的重傷逃逸。
這一腳,他們踢到了鐵板......不,是鈦合金鑄成的鋼板上。
“現在,你們還認為我們能置身事外么?”劉兆基心中苦澀,說道。
“就算我們派人追殺他,但是現在損失慘重的是我們,他還想要什么?”另外一名中年婦女有些不忿的說道。這一名婦女穿著旗袍,但是卻沒有人敢小覷這個女人,論起心狠手辣,這個女人比在場所有的人都恐怖。
在場的人無以對,對于這個名為林娜的女人的邏輯有一種極其無語的感覺。女人畢竟是女人,這個女人以黑道起家,雖然最終洗白,但女人永遠就是女人,不可理喻。
“我不管,我不會掏出一個子!”林娜咬牙切齒,“有本事,他就殺了我!”
劉兆基等人無。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有的人目光與他接觸之后快速的避開,很顯然,這些人都有著自己的算盤。
劉兆進心中無奈的同時也在冷笑,這些人對力量一無所知。
會議進入了僵局,直到兩個人的到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