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順和李榮恩兩人面面相覷。
他們見過的華國人很謙遜,對他們這種外賓有一種近乎卑微的彬彬有禮,所以一直以來,他們都并不把華國人放在眼中。
的確,無論是高麗還是和國的醫術都來源于華國中醫,但是經過歷史的興衰交替,以及經濟帶來的快速發展的一系列的后遺癥,連許多華國人自己都在懷疑自己的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他們不信任,惡抨擊,甚至叫囂著取締中醫,反觀和國,他們藥物專利絕大部分是中醫藥的成方,而高麗棒子也在不斷的在中醫這一條路上鉆研,他們喜歡中醫,在中醫這一畝三分地上的實力比起和國也相差不遠。
他們見過很多華國的中醫,也曾經在某些中醫醫院與某些所謂的專家切磋過,讓他們很振奮的是,雖然中醫的氛圍依然濃郁,但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傳承、無論是經典還有成方,已經沒有多少人去關注,簡而之,中醫在華國已經在大幅度的沒落。
這一發現,讓他們很是驚喜。
他們將自己的學識展現,將不少的中醫教授斬于馬下,收獲了不少的迷妹,甚至還有不少的華國女子自薦枕席,這讓他們的自信心無限的拔高,再加上一些上流社會的追捧,他們已經自認為自己已經是中醫學界的領軍人物。
眼前的青年,竟然敢如此跟他們說話?
“還以為你跟別的華國人不一樣,想不到還是一樣的狂妄。”金喜順雙手抱胸,倨傲的瞥了蘇銘一眼,有些不屑,“你們華國人,難道只能呈口舌功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