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元等人的哭訴如杜鵑啼血,仿佛蘇銘的罪行罄竹難書,簡直就是慘絕人寰,那悲憤的控訴,真的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首長,這蘇銘擾亂川蜀的武林秩序,大肆殺戮武林人士,欠下了累累的血債,外面門派的投訴簡直就是文案累牘!”
“首長,您可要替胡副部長做主啊!胡副部長為龍淵立下汗馬功勞,任勞任怨,在任期間,兢兢業業,在民間的名聲極好,堪稱萬家生佛!”
“沒錯,蘇銘這些天殺的,不但殺死了胡副部長,甚至還洗劫了我們龍淵分部的倉庫,把我們多年來累積準備上繳的財富都給搬空了!”
一樁樁,一件件,從龍淵川蜀分部的人說出來,簡直就是匪夷所思,李茵和李鈺瑩聽得臉色大變,這些人說的跟他們聽到的嚴重不符啊,這說辭對蘇銘簡直是大大的不利,若是任由這樣發展下去,那些來自總部和戰區的首長相信了的話,恐怕最后蘇銘吃不了得兜著走。
司徒馳等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龍潮的眼神也越來越冷,蘇銘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在自毀國家的長城!他們的神色有些不善,劉天元不經意間把所有人的神色都收入眼里,心中大喜。
“你們這是在胡說八道!”蘇銘還沒有說話,張浪率先忍不住了,憤怒的喝道,“劉天元,你們有本事就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說出來,別在這里搞惡人先告狀的把戲!”
“我們說的都是事實。”劉天元站起身來,瞥了張浪還有蘇銘一眼,眼中閃爍著一抹怨毒之色,說道,“如果你們覺得我們說錯了,那就把所有的證據拿出來啊!”
“這里是川蜀,可不是你們能夠一手遮天的油城。”劉逸軒也皺眉說道,“龍淵是國家部門,是講究法律和證據的,你們的證據呢?”
“沒錯,如果沒有證據,他們就是赤裸裸的謀殺!”跟隨在劉天元背后的幸存的高層也發聲支援。
“你們要證據,那就給你證據!”張浪臉上滿是譏諷之色,這些人還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他把u盤遞交上去,司徒馳旁邊的一名戰士把u盤插入了電腦中,打開u盤時,那一名戰士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司徒馳問道。
“將軍,這u盤......是空的!”戰士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