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嗎?
當然生氣!
憤怒嗎?
方艷有理由不憤怒嗎?
但是再生氣、再憤怒又能如何?蘇銘當著他們的面給胡英打電話讓他給李淑航的身份備案,這擺明了就是挑釁,更讓他們惱怒的是,蘇銘還大大咧咧的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本綠色的本子——這就是空白的證件,上面已經烙上了華國人民解放軍南部軍區的鋼印,蘇銘就這樣拿起桌面上的藍黑鋼筆,在方艷、胡哲等人的目光下在空白處填下了李淑航的名字。
在龍淵里,唯有少校以上軍銜的成員證件才是特制的,而那種普通的成員的證件還是普通的證件,雖然質量也不錯,但比起蘇銘的證件還差了千百里,這樣才更好啊,少校以上的證件蘇銘不好作假,但是這種最低級的證件,只要寫上一個名字和編號便可以了,方便的不能再方便了。
“方副局長,現在應該放人了吧?”蘇銘舉起了墨跡仍未干的證件在眾人的眼前晃了晃,淡淡的說道。
胡哲還有一眾的民警都驚呆了。
這也實在是太囂張了!
方艷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胸廓快速起伏,差點沒有閉過氣去,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你這是作假!”方艷口不擇,好像當街的潑婦,咆哮道,“你這樣是犯法的!我要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