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草......”凌寒看著圖片,皺了皺眉,說道,“蘇少,這冰心草我并沒有見過......”
頓了頓,說道,“我們家老余號稱是毒醫門的活藥典,或許他見過?要不,我老余來看看?”
蘇銘點了點頭,他也不抱太大的指望。
老余是一名約摸五十來歲的中年人,長得比較普通,唯一讓人比較有印象的是那一雙禿鷺一樣的眼睛,銳利中帶著一絲陰森,他走進來,目光在蘇銘的身上停留片刻,看向了凌寒,“凌少找我有事?”
“老余,過來看看,你是我們門里的活字典,這冰心草認識不?”凌寒沒有介紹蘇銘,在他看來,蘇銘這種大腿只要他抱緊就好了,在他的潛意識里蘇銘就是個寶貝,透露給別人,萬一被別人給抱緊了,豈不是太虧?
老余有些怪異的看了a4紙上的圖形,有些好奇這栩栩如生的圖形到底是哪位大師的作品,雖然只是鉛筆繪制,但卻好像要從紙片上長出來葉片隨風飄搖一般,定了定神,他越看越覺得冰心草眼熟,想了很久,突然腦袋中靈光一閃,說道,“凌少,這不是那天見到的那一張照片上的草么?”
“什么照片?”蘇銘看向老余,問道,“還請余老哥解解惑。”
老余不由得多看了蘇銘一眼,看到凌寒沒有說什么,反而示意他說的時候,他把心里的狐疑壓下來,繼續說道,“一個星期前,我們的探子尾隨劉家的人進入了一個遺跡,而在傳回來的照片里,我記得就有一株這樣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