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云的心中滿是優越感,蘇銘的醫術的確比他高明,但是現在蘇銘不過是被追著砍的喪家之犬罷了,而他現在還是青云酒業的總裁,他端起酒杯,優哉游哉的品著進口的好酒,那模樣,著實讓人恨得牙癢癢。
“我記得你還欠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蘇銘也不客氣,雙手抱胸,說道,“傅青云副總裁,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會不記得吧?”
傅青云的臉色驟然變得有些難看,蘇銘不提這一茬還好,蘇銘提起這一茬立刻讓他回想起被蘇銘壓著的羞恥,但是賭約宛如在昨日,歷歷在目,傅青云眼珠子轉了轉,說道,“股份轉移的流程有些麻煩,最少可能需要一個月,而且還需要當事人在場,蘇兄你什么時候有空?”
傅青云不信蘇銘敢在蓉城大搖大擺的待上一個月,想要股份?想得美,這是傅青云下山那么久學到的絕技——拖字訣。
現在整個蓉城都風聲鶴唳,諸葛明蘭正在追捕蘇銘,只要蘇銘敢在一個地方呆的時間超過兩小時,等待他的便是諸葛明蘭的殺機。傅青云壓根就不知道剛才在諸葛家發生了什么,他笑著看向蘇銘,等待著蘇銘的回應。
“股份......我就不要了。”蘇銘笑了笑,說道,“給我變賣成為現金吧,一口價,十五億,這個提議不知道傅總裁意下如何?”
“十五個億?”傅青云皺了皺眉,有些為難的說道,“現在青云酒業的現金都用來購置機器和原材料了啊,現在賬面上還剩下三個億,如果成交的話,我現在立刻轉賬給你,如果不樂意......呵呵,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傅青云心中倍爽,他就等著看著蘇銘那憋屈的神情。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價值絕對超過十八個億,蘇銘開出來的十五個億已經是良心價放心價,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個傅青云竟然如此的無恥之尤,竟然開出一個連零頭都不夠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