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想干什么?”玉機子咬牙切齒,“你個龜孫子,竟然敢在背后下陰手,下毒暗算我們在先,還敢搶我們的東西,簡直就是找死!”
玉機子已經認定了鐵皮朱果就是被笑面書生給拿走了,新仇舊恨涌上心頭,把手指捏的嘎嘎作響,“戒殺,現在正是伏魔的好時機!還不快動手?”
笑面書生嚇了一跳,看到戒殺僧已經站了起來,一身肌肉如鋼澆鐵鑄一般健碩,古銅色的皮膚鼓脹起一大塊,看上去就像是巖石一般,充滿了爆發力,不由得頭皮發麻。
“嘿嘿,楊翔宇,你這個烏龜王八蛋,竟然敢暗算老子,你死定了!”玉機子從來沒有這樣揚眉吐氣過,在蘇銘的藥汁內服外用之后,他的皮外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更讓他驚喜的是,那些藥汁激發著他的肉體的活力,一些陳年暗傷正在慢慢的恢復,假以時日,必定可以盡數恢復。
笑面書生有點兒發慌,他在醫術方面也有著不同凡響的造詣,已經看出玉機子和戒殺僧兩人的毒素已經全部解開,甚至連他們的暗傷都已經逐漸好轉,對蘇銘的手段不由得暗自震驚,現在面對著戒殺僧和玉機子,他心思百轉,強作鎮定下來,“哼,戒殺,玉機子,你以為我就只有這么點手段?我可是毒醫門的人,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們......”
“我們怎么樣?”玉機子獰笑。
戒殺僧面色不善。
“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全身皮膚瘙癢?”笑面書生冷笑道,“有沒有覺得全身有一股淡淡的酥麻的感覺?